红发乱蓬蓬的,微微蹙眉,咬着下唇一脸期许,狡黠的眼神早已盯上了裤兜里一颗糖果的形状,小手顺着口袋边缘探进,在他呆愣僵住的时候,快速找到目标,掏了出来。
飞快扒开糖纸,塞进嘴里,还有心思对着他们吐舌头。
啧。一点记性不长。
在你卷着糖满足地眯起眼的时候,他按着你肩膀,推平在被子上,自上而下跨坐,眯着眼看你。
乔吉怎、怎么了
慌乱的问号还未来得及从含糊不清的言语中释放出来,就被弗雷德捏着下巴堵了回去,惩罚似的推挤着你,睡裙下摆在少年手心里越堆越多,越卷越高,越过了臀线,绵软的小肚子,微凸的肋骨,最后正好停在峰团山脚下。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你却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这些,空气都要被抢光了,昏昏沉沉腮帮子发紧。
布料逐渐上移,终于使掩盖其下的美景全数显露,两团颤巍巍的,随着呼吸摆动的,雪山上的樱果。热气扑在上头,娇弱幼敏的粉蕊被衔咬,你无法喘息,只能哼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像是生气,又像是在撒娇的,意义不明的鼻音。
双腿慌张地扑腾着,于事无补,被随意压制住。
你没办法淡然接受两处秀弱都被温湿的缠绕包裹住,双生子的默契仿佛全在这时候发挥至极致,他们轮换战场,尽情享用晨间的甜点。
太甜了,糖吃多了都腌入味了是吗?你已经混乱到分辨不出是谁说的这句话了。
胡乱扑腾的腿消停下来,变为缓缓交磨。
腰背酸软,热意透进血管,一股股卷进下腹,饱饱涨涨的,好像要顶着出口了一样。
你的喘气骤然加速,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小手轻轻按了按,瞬间缩紧了全身筋骨。你想推开这两个已然全身透着痛快的少年,嘴里不清不楚呜咽着,每次想说点什么,又会被紧密的攻势塞回脑海里,塞回处理语言的中枢里,泪水糊了一脸,更加剧了你的不祥预感。
太涨了,每一次不小心压迫到的时候,都觉得那点小小的器官要承受不住水液荡漾,时时刻刻冲刷着你残存的理智和羞耻感。
一定是昨晚水喝太多了,撑得难受极了,脚趾都蜷缩起来,拧在一起。
终于找到一个能够喘息的间隙,你磕磕绊绊急急忙忙地哭叫出自己的诉求。
呜我要忍不住了,我要我想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