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不舒服。”
严寻低低地笑了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唐泯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我是挺硬的,但宝宝很软。”说着又使劲儿搂了搂,还凑到唐泯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离开的时候“吧唧”一声。
唐泯慢吞吞地伸手盖住了凑过来亲个没完的某人的脸:“你还睡不睡了?”
“我没洗澡呢。”
“那你去洗啊!”唐泯推也推不开,只能翻身躺平任亲。
严寻压了上去,用手臂撑出一点距离定定地看着唐泯。
他头发凌乱,露出光洁的额头。因为困了,眨眼的频率变得很慢,浓密的睫毛遮下来又轻轻扇开,像落在花丛中振翅的蝶。
严寻心痒难耐,想轻浮地当一把采花贼。
“乖宝,我想亲你。”
“你不是一直在亲吗?”唐泯困得不行,羞耻感早已跑到九霄云外,没好气道。
严寻专注地盯着他开开合合的嘴唇,哑着声音道:“想亲个大的。”
两人呼吸缠在一起,他不再克制,顺着心意吻了上去。
唐泯以为像上次一样,乖乖闭上了眼,感受着这样亲密无间的距离。
“宝宝,张嘴。”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懵懵懂懂地睁开眼,刚准备表达疑问,最柔软湿热的地方就被某人入侵了,舌尖被舔了舔。
“唔……!”唐泯瞪大了眼,一瞬间惊得炸毛,彻底清醒过来。
他本能地去推严寻,没推动,反而自己的手被整个握住,强硬地变成十指相扣,压在了身侧。
太近了。
潮热的舔舐和变着花地索取没完没了,像一场高烧不退,唐泯有种近乎缺氧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