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沫儿满脸虚汗,声音微弱。
“太妃娘娘,才人怕是早产了要。”随在太妃身边的嬷嬷一看,才人的裙子下面,像是羊水。
“快,请太医,稳婆。”太妃慌张。
心中后怕,如若不是自己及时到达,那才人近日真的凶多吉少,就连小皇子也恐怕……
“罚皇后跪在此处反省,哀家稍后再处置。”太妃气愤。
江致然跪在地上,默不作声,即使这样,等到沫儿生下孩子,她还是要问,她是如何杀害青青,要让她杀人偿命。
宋嬷嬷还是晚了一步,等到陛下赶到的时候,便是看到兵荒马乱的景象。
众多宫娥进进出出端着一盆一盆的热水,产房内,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月熙宫大殿内,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子。
机关算计一场空
滕子渊无心去看太妃一行人,而是走入大殿,想搀扶起江致然。
可她甩开自己的手,跪在地上。
“陶陶有什么事,你先起来说话。”滕子渊不了解情况,只知道地上凉,女子这样怕是要生病的。
“太妃罚我在此反省,我不能起来。”江致然有的时候固执的让人无可奈何。
“太妃那里我去说,你先起来。”
“我不起来,我没有做错。”
“既然没有做错,那才要起来呀。”滕子渊连忙安慰她。
“沫儿怎么样了?”江致然虽然此刻依然对沫儿气愤,可她也知道不能牵连孩子,就如同当时的莫沅芷,“孩子早产,会不会?”
“陶陶我心中惦念的只有你,而孩子我也只想疼爱与你所生的,她们的,我根本不在乎。”滕子渊眼神暗下去,自己被沫儿算计这件事,说出来也是丢人。
“滕子渊,孩子是无辜的。”江致然郑重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你的骨肉,怎能让孩子得不到父爱。”
滕子渊怔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些,自己从儿时起,从来都是母妃独自抚养,即使是与父皇见面,他也只会关心自己的功课,从未感受过疼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