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南瓜又说,我跟小三大葱说了,大葱说他得把肖泽镇拉出来练练,问你要断他几根肋骨。
说完他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加了批:我觉得他这是安慰你,不是真的。
我就乐了。
真是情场失意沙场得意,有一班贴心帖意的狐朋狗友还是很好的,起码能够缓冲一下我恢弘的难过。
我发觉自己又要难过,立刻默默念,我很开心我很开心我很开心。
念了片刻,想了想我妈要给我加零花钱,干部补贴又要发下来,还有去年一师哥欠我的七百块说明天也要返还顺便请客,另外过几天商场打折,我可以去看看我喜欢的那双鞋子有没有新折扣,要是低于门槛价格,一准拿下。而且大葱要回来了,我的巧克力也回来了,甜食缓解痛苦。
望梅止渴片刻好了很多,可一餐饭吃得喜忧参半,肚子发胀。
南瓜吃过饭就去接林一然看电影,我一个人往酒店溜达,走了半路就接到大东哥电话,方奕东属乌鸦的,最好落井下石,于是我平静一下,才接通电话说,喂,大东哥?
乌鸦东劈头就问,瓜瓜你在哪?
这是一只严肃的乌鸦,我于是嬉皮笑脸地说,我在你身后啊?
乌鸦东片刻说,我给小姨小姨夫打电话打不通,我正给你订机票,你回来。
我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于是问,你说要我回去?回家?
大东哥说,我去机场接你。小姨那边回来再说。
我听着语气不对,方奕东也不揶揄我也不刺激我也不戳我,慈悲为怀得跟出家了一样,分明不是乌鸦而是一只小白鸽,可我也就是失恋,虽然我也痛苦,但也不至于得把我打包运回去安慰才能体现他做哥哥的威风吧?
我于是理直气壮地问,为什么要回去啊,我好好的。
大东哥说要你回来你就回来,你好好的我知道,是我有事情,赶紧走,我去接你。
我听着语气不对,就想问细节,可大东哥说,你先回来,行不行?
我知道不对了,于是试探,你没事吧哥哥?
他说,没有,你姨妈也没有,但是需要你回来。
我宕机片刻,浮想联翩的八卦思维得出了最狗血的剧情——然后周身发凉四体打颤地问,是不是,肖泽镇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