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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一笑，也要我忘记吗？”

“太兴奋了？”

“姐！”纪一笑着急的打断纪千金的话，她的声音很大，有些不正常的尖利，电话这头，身边的欧辰听得很清楚。

“是真的？”

欧辰的手掌扶上她依旧苍白的脸庞，微微点头。

“自然是想你才来啊，”纪千金兴奋得有些过，“他还挺浪漫的，想给你个惊喜都不提前告诉我们航班——”

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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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千金心里一怔，面上依然是淡淡的，“怎么这样问？”

“我马上去。”她说。

“是阳辰都告诉你了？”

挂上电话，她犹豫的说：“对不起我该走了，谢谢你。”

她明白过来，心里既高兴又悲伤，正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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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一笑用自己冰凉的手覆上他的，欧辰感受到掌心湿湿的热泪。

纪一笑崩溃了，她多么希望“姐姐”还像之前一样坚定的否决，死不承认也好啊，总之不要让她否定一切，否定她的生活，居然全部是虚假的！

“别说这样的话了。你一点错都没有。”

“嗯。”

良久，纪一笑从温暖的怀里挣开来，擦开眼泪，道：“我都不记得了，你忘了她吧。”

“睡不着。”

“不，不用的。”纪一笑说着掀开毛毯就要下床。

纪一笑却有些犹豫，“喂？”她实在无法喊出那一个“姐”字了。

纪一笑愕然。

“真的。”

“不是。”她把头靠在纪千金的肩膀上，曾经，这是她最温暖的所在。

“那，心里有事？”

“笑笑在你那儿吗？”接通来劈头盖脸的就是质问。

“我送你去吧。”欧辰说。

“笑笑，赶快回来！”纪千金心急火燎的说，“皮特在机场，我们去接他！”

“还不睡吗？”纪千金醒来，透过门缝看见客厅里有微弱的光，出来却发现是纪一笑坐在电视机前，而里面正播着电视购物。

“他，他怎么来了？”

“能跟姐姐说吗？”

皮特！

“那你呢？也要我忘记吗？”

“别说，”欧辰将手指按在她的唇上，“你考虑一下，好吗？不要太快拒绝我。”

“难道不是小姨吗？”残酷的话语平淡的从纪一笑的口里说出，“难道不是该称呼我的妈妈，做‘姐姐’吗？”

“等一下。”欧辰将手机递给纪一笑。

“好吧。”纪一笑有些心酸他的执着，“我，我很抱歉。”

“我送你去，”欧辰很固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正在犹豫中，欧辰的手机响了，竟是纪千金的电话。

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儿，纪一笑哭了出来，她大声的哭泣，泪水倾泻，肩膀抽搐，欧辰将她搂在怀里，心里竟是无比荒凉。

“姐，姐？”她咀嚼着这个词，“真的是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