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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

颜如玉：“……这名字听着，不就够古怪了吗？”

公孙谌从胸腔里挤出一个应声，那就像是回答了。

他把下巴抵在公孙谌的身上，脑袋晃来晃去。

只是那些是和大佬比较熟悉的人才能体会到的细微变化，至于那些完全不熟悉的人，只能感觉到那种从境界上的碾压。即便大佬没有特地释放威压，可他们仿佛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轻易不敢靠近。

在外人看来，他们只觉得公孙谌的性格阴晴不定，时好时坏。

颜如玉：……堪称套娃。

公孙谌淡淡地说道：“如玉，你猜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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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心里腹诽，公孙谌的大手抚摸着颜如玉精致美丽的侧脸，薄凉地说道：“在想什么？”

颜如玉：“那……”

他左看右看都瞧不出来是在哪里。

究竟有哪里恐怖阴森了？

颜如玉的手不经意间落在了公孙谌的肩膀上，那里有一个牙印，是之前被他咬的。在伤势还未愈合的时候，公孙谌就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伤口，最后将那伤痕永恒凝固住。

颜如玉道：“他们为何怕你？”

他讪讪地说道：“我只是在想，你们之所以想要融合，除了取回自己的修为外，也是因为……那是唯一一次，能让你们毫无顾忌厮杀的时候吧？”

bsp; 公孙谌嗤笑一声，懒慢地说道：“现在是让你问，若是你再不问，就是我来问你了。”

虚，破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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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嘟哝着我就知道之类的话，然后一股脑趴在胸膛不起来。公孙谌看着矮下去的脑袋，揉了揉含笑说道：“不高兴？”

“颜如玉，你觉得为何这几片大陆，这所谓的修仙界，一直都无人能够抵.达这个境界？”公孙谌拖长着嗓音慢悠悠地说道，“就算是曾经存在，可是那些也不过只是存在于过去的记载里。”

现在又是什么状况？你们是……还是……

这问题居然又抛回来给了公孙谌。

颜如玉问不出来。

好的时候温和平静，不好的时候阴森恐怖。

那伤势再也不会消失，牢牢地烙印在那上面。

既是两个，却也是一个。

颜如玉的声音闷在皮肉里，倒是有些听不清楚，拖得长长的，“高兴——有什么好不高兴——”到底最后是满足了他还是满足了公孙谌，颜如玉也说不清楚。

公孙谌低低笑起来，“这答案难道如玉心里没有感觉吗？”

颜如玉：“……就算是破虚境，也不至于……”

颜如玉认真瞅着大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