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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的眼里非常迫切。

另一个小孩又问：“哥哥，我学习不好，该怎么办？”

“味道清甜。”沈南幸对阮醉说。

他这话不似说给男孩听的，更似说给自己听的。

“那你呢？”阮醉倏尔转头，反问他。

他说的，可真是明了又不明了，阮醉把水杯放在破了皮的办公桌上，起身往外走，“我们去看看孩子。”

窗户外的阮醉一顿，隐约明白了什么。

趴在窗户边驻足观看，露出一双双稚嫩童真的眼睛。

方峥润没喝，那水直接从缸里舀起来，贵公子有自己的习惯，实在喝不惯这里的水。

安静的校长办公室只剩下阮醉和沈南幸，过了会儿，阮醉出声：“他为什么来了？”

这时又有一个男孩问：“哥哥，我喜欢一个女孩子，可她不喜欢我。”

这里的校长亲自过来迎接他们，安排到她的办公室去喝水。

“哥哥，老师说我们要好好学习才能走出去，这是真的吗？”

沈南幸直接喝了，他来这里也算挺久的了，水在这也是很珍贵的，不能浪费。

方峥润往他们这边瞟了一眼，似乎有点看不下去，他把瓷钢水杯往桌上一摆，伸长腿走到外面。

纯真又稚嫩的问题问住了他，方峥润似有所感地抬眼看向倚在窗户边看热闹的一男一女，盯着那个女的，对男孩说：“如果还有机会，直接上。如果没有，就忘掉。”

外面驻足的阮醉、沈南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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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孩问他。

方峥润两手插裤兜，回答得漫不经心，可一点都没考虑他回答的对象是谁。

“不一定，你们前途未卜，唯一确定的是无依无靠。”

阮醉朝他一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清甜还是假清甜，但也直接喝了。

位于一楼的几间教室，刚好到了下课的时间，没有二楼。

方峥润掀起眼皮瞧了小孩子一眼，似笑非笑：“那就想想别的出路吧。”

阮醉看见方峥润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身边围着一群小孩，都无比稀奇地看着他。

沈南幸放下水杯，稍加思索说：“大企业基本都会做些慈善事，可能因为钱在他们看来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了。”

这世界的阴差阳错还真多。

“我吗？”沈南幸低头笑了一声，捏着掌心骨回答她，“醉醉，在我看来还是很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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