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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处就那样有水迹悄悄划过,似天上鸟过无痕,却落入另一人的眼。
宁善感觉到他的唇瓣上柔软的触感,因着字词显得愈发动人,唇上的血入了另一人的口中,残留着若有若无的甜,又被渡回口中,百转千回。
擦不到,准备就这样草草了事。
宁善此刻并不清醒,睁着一双清亮眼望向空中某处,嘴里咬着的白绸染了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连里手足无措,竟然按不住一个入病多日的人。
孔泊站起身,带上连里出去,顺带关好门。
二人站在宁善房外,孔泊查看了那佛楼留下的痕迹和药渣,看着姜题皱着的眉头,心底一叹。
面被薄粉,艳若桃李,潋滟眼角染胭脂,嘴角未褪去水红颜色,下颌微微扬起,恰似勾魂刀。
一刹那有着溺水般的错觉,隐隐约约知晓之后会发生什么,身体却被托起,无法拒绝水的温柔,微凉的水包裹了全身上下,叫他快要无法呼吸。
“好安。”
明霞骨,冰雪肌,白皙胸膛缀着两点茱萸,柔嫩如新生,入口恐落痕。腰腹纤瘦,引人不停吻。
宁昼宁乘一死,宁善又在病中,虽封锁了内情消息,但大宁如今还是陷入了混乱之中,只靠着一些老臣撑着。作为姜国人,他们自然不好出手干涉,更何况,千里之外,还有人等着他们去处理。
这东西,拖得愈久,不会越来越好,只会愈演愈烈,不如快刀斩乱麻。世间万般,斩不断,理还乱,便随缘而去吧。
宁善一下恢复了五分理智,缠在姜题腰间的腿不自觉用力,姜题握着宁善的手也用了用力,立起上身靠近靠在被上的宁善。
姜题跪着,孔泊立在他身后,虽已知晓了来源,一时却无可解之药,唯有一法。
衣衫还搭在后背,被汗打湿了,透出清瘦身躯。姜题轻轻将衣衫拉下,落在尾椎处,看见宁善后背因为体弱而过分苍白的肌肤和贴在凸起脊骨上凌乱的乌发。
姜题影子落到宁善面上,连里叫了声“世子”,看见姜题和孔泊,退到一旁。
不足一寸,有着来自另一个人的独特气息。
两手十指相扣,细细密密的吻便从下颌一路下滑,像是成了隐秘的咒痕,缠绕着脖颈胸膛。
姜题俯下身,在宁善额间落下一吻,然后是眉梢,眼角,身下宁善单薄身躯一瞬僵硬,他摸到宁善脑后系着的结,轻轻解下那条白绸。
是他做梦都没有梦见过的场景。
姜题一直看着他,手指抓住身侧的一角被褥,看宁善递出帕子,伸手接过,问:“需要我帮好安擦一下后背吗?反正也看不见什么的。”
孔泊还得抓紧这点时间去熬新的药,治宁善这反反复复的眼盲,他躬身拍了拍姜题的肩,轻声说道:“殿下,抓紧时间。”
宁善枯瘦的手被另一人的手握住,用力得手背都鼓起了青筋。被白绸绑着,宁善此刻说不出话来,嘴里发出分辨不明字词的哼声,姜题另一只空着的手抚上他眼角眉梢,恨不能替他受了这痛苦。
姜题大步流星,推门而入,目光投向床榻,入眼是凌乱模样。
直到下身被微微抬起,宁善慌忙去寻人,姜题将那两条长腿缠在自己腰间,抱起宁善,拿着被褥,让他靠在上面。
宁善没有其他动作,亵裤未褪,有水迹早已缓缓渗出。
眼睫贴上眼睫,鼻尖抵上鼻尖,有一声春日夜雨般的呢喃。
话音刚落,姜题眼神一凛,就听见房中连里的惊呼。
宁善呆坐了很久,然后无言躺下,姜题以为这是拒绝,没想到宁善翻了个身,然后掀开了后背的被子。
肌肤之上恍若被散落的花瓣贴紧,降低了药物激起的热度,有了隐秘的安全感。花瓣越来越多,水越升越高,他就这样张开了双臂,将自己显露于光下。
等姜题擦完,抬眼去看,宁善已经蜷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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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殿下……”
那白绸上落了星星点点的红,宁善嘴角留了一条红痕,唇上有着半干的血迹。他半张着嘴,用上嘴巴呼吸,感觉到身前的温度。
姜题洗漱更衣,连里替了他看顾宁善,洗漱完毕,他披一身薄衫,遇上一直候在房外的孔泊。
一双手拉起另一双手,不是为教导写字读书,为的是教导疏解之法。
人还呆着,有着几分警惕,面色潮红,呼吸灼烫,咬着下唇不肯松,侧着脸,也不肯面对姜题。
姜题手指捻起那发丝,理到一旁,帕子擦过一寸,身前人呼吸便重一点。
第39章
天地间像是只剩了他们二人,姜题想过很多遍,如果只有他二人的场景,可不该是这般模样。
姜题像只小兽,用脸轻轻蹭着宁善的侧脸,忍不住啄吻嘴角,哑声唤着:“好安。”
“殿下,九皇子所喝下之药,怕是和当年那……”孔泊顿了顿,“根出同源,异曲同工。”
一吻覆在眼角,忽起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