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2/3)
明月高悬之时,有身影出现在房外,手轻轻碰上那房门,却一下被拧断手骨,勒住脖颈,发出一声闷响。
“姜题。”说出这两个字,声音颤抖。
是第几封?心底有个数字,却不愿去想。
夜深,便宿在和王府上。
一袭薄衫,寒冷和滚烫都清晰可察。
灯已熄,香炉中有烟悄然升起,催人入睡。
一道影子吸引了月色,踩入拐角,惊了其中人。
宁善站在卧房里,打开了暗格。
披着伪装的人藏不住眼神,也藏不住身上惯有的味道,递过来信笺,却有未干的墨迹渗出来,露出马脚。
鼻腔里灌入熟悉气息,是那日就已察觉的味道。
宁善手指压在桌沿,寻着连里声音看去,那封信就落入眼里。
; “陛下,这信……”
他却一封也没拆过。
宁善想不明白,他已经知道姜题不是毫
暗格里藏了另外一个盒子,一卷画轴,如今再加上这个盒子,全部被放到目不可见之处。
宁善缓缓走过去,他看着那人一退再退,直视着那双眼睛,说起话来像是漫不经心。
宁善躺进被褥中,闭上双眼,嗅到空气里熟悉的梵香。再次躺到这方床榻,心里大半顾虑全部烟消云散,有几分无欲无求。
尤其是眼神,宁善站到那人面前,那双眼睛中有如水月色,早就泄露了万千思绪。
待到那盒中再放不下,趁着夜色,宁善带人出宫一趟,回了和王府,出来得悄无声息,没叫他人知晓。
“你知不知道,”那人停住,于是宁善一步步靠近,“你一点都不像孔泊。”
像是从孔泊回来的第二日起,每日都会有这样一封信,经由许多人的手,越过几千里,送到他面前。
他伸出双手,手指冰凉,落到那喉结处,轻轻抚摸过,激起寒颤,然后顺着脖颈向上,摸到那几不可见的交接之处,撕开那张伪装面皮,看见一张不能更熟悉的面庞。
鞋底擦了一路,是无论怎么用力也挣不脱,最后停在拐角,面庞隐在黑暗里,白刃起落,摩擦声慢慢隐落,掩盖了其他声响。
尸体闷闷地滑到地上,匕首清脆一声落下,那人后退一步,退入了月色下,露出完整一张脸,面有惊惶。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不清楚,是因为不愿,还是不敢。
那封信照旧被宁善带回寝宫,锁在小小的一个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