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04 垃圾桶里可能没有垃圾(2/3)

心神不宁归心神不宁，晚上该去德善的虚拟实境，还是得去。

“还有，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学校大门这么破？”

只有上城区才全是四车道加中间隔断，平民区很多路段的四车道，最外两边都被车辆占据，基本是二车道。

半地下区的人，连打工和游手好闲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常态。

手攥得关节发白。

“垃圾桶也脏兮兮的，还、还有人在街上骑着摩托横冲直撞，刚才路边店里有个孩子洗盘子，这时候不应该去上学吗？”

他的话让德善安下心，德善重新打火，开始沿着投影在前挡风玻璃上的地图行驶。

“这……这路怎么回事？”

李常澄忙解释：“为了提高你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特意设置了新的场景。”

李常澄在梦里记起来：就是那年开始，德氏开始研究脑波接收还原技术，且如神助力，不到两年，脑波接收舱试验机就开始招募志愿者，三年半后，第一代脑波接收舱开始免费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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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醒过来，李常澄全忘了。

德善往外开的时候还好，开到平民区，慢慢乱了手脚。她紧紧捏着方向盘，嘴唇抿起，走出两三个路口，就进辅道找停车位。

李常澄听出不对。

当然，跟上城区的学校完全没法比。

她难道真的从没出过上城区？还是出上城区都不是自己开车？

只有上城区，垃圾桶都干干净净，每个人有轻松的事情做。

这么看来，德善是真的没有离开过上城区。

至少“生长”的程序AI已经摸清他的个人信息，他不能确定自己违背AI意愿之后，它会不会把这些信息暴露出去。

德善越说越慌张。

今天德善吸取教训，穿了一身粉金丝绒运动装，配白色跑鞋，金色长发扎在头顶，连耳环都换成最简单的银珠耳钉，生怕又被抓出穿着问题，被打屁股。程序给李常澄安排的任务是让德善在路况更复杂的地方驾驶，看她能不能把昨天学到的用起来。同时，系统也给李常澄开放了部分地图编辑权限，他想了想，直接调取平民区和上城区交接位置。这儿路况比之前的上城区式道路复杂，但道路比较宽，也没有太多学校和小区。

李常澄的心却悬了起来。

“平常都是……最低都是四车道，中间还有隔断，怎么……”

平民区的垃圾桶就是脏兮兮的，人流量多，丢的垃圾也多，市政清理再勤快，也没法保持干净。没有工作的年轻人在外游手好闲，刚读完义务教育的孩子会被无知的父母送去打工。

对面的学校是平民区排名第二的中学，大门刚修没几年，在平民区里，算是气派。

李常澄看她。

他照常冲凉之后骑着自己改装的摩托去上班，先到员工食堂拿早餐，带去工位吃完，巡视一圈，回来摸鱼。他的心神不宁全来自于三五不时蹦到脑子里的德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