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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向周围示意了一下：“我记得，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寸草不生，但好歹有个乱葬岗般的背景板，你今天怎么这么省事，直接上来就是什么装饰都没有的幕布？”

那「我不好过，你们所有人都要和我一起下地狱」，在温文儒雅的面皮下昭然若揭的恶意，今天在虚的身上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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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收紧，她好像呼吸忽然有那么一点点困难，声音带上了微不可察的哽咽。

“我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你想让我滚回去——所以想和我告别吗？”

信女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时，八重依然注视着画面最后残留的影像。

八重几乎要担心地摸摸虚的脸皮，看看他芯子里是不是换了一个人格——这种事不是没有发生过，会想检查一下也是理所当然。

八重恍然片刻，意识到虚的声音里少了恶意。

随着虚的声音，周围的空白中突兀地出现了一块景象。

那似乎是某个人的视野，八重看见了中枢塔，看见了江户熟悉的街道。

“不要露出那种愚蠢的表情。”虚语气冰凉，“你最好珍惜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这是在让你滚回去。”

“想回去吗？”

虚笑了一下。

他抬起手，苍白的手指在她的颈侧收拢，像捉鸟雀那般轻易，将她的命门捏在了手中。

“目前留着也没什么用了。”虚漫不经心地说着，画面如水波泛起褶皱的涟漪，新政府的警视厅长官发现了隐藏在人群中的视线，紧接着，移动的景象仿佛被刀砍成两半，忽然破碎开来。

和松阳的精神世界截然不同，两人目前的所在地什么都没有，仿佛世界毁灭过后，那剩下大片大片的空白。

八重看向虚：“那些人你还留着？”

“回到你珍视的人们身边，回到你所喜爱的，扮演人类的游戏中去。”

仿佛没有感受到扣在自己喉咙上的手，八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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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

虚还没有失去龙脉之血赋予的特殊能力时，他曾转换了几个杀手做成傀儡，那些人如今看来成了他的眼线，他一直对江户的事态了若指掌。

虚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这次的闹剧已经结束了。”

冰凉的语气带着一如既往的嘲弄，听起来却像是少了点什么。

说他是怪物，他会割了你头，说他不是怪物，他依然会想拧下你的脑袋。

“……那你呢？”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