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了,你累的话可以不来啊,让李安李福来就是了。大阅兵她们不是已经看完了吗?你也看了吧。”马迦佳再次的强调着。
“你去跟她们说吧,你想让人家来人家就来啊。李福脸上又起痘了。”李平还是一肚子的气。
“她真是娇气。她是将来孩子的姑姑,送个饭不是应该的吗?如果你们家人嫌烦,我就让我妈来给我送饭做饭。”马迦佳也生气了。
“你说谁娇气啊?我看呢,全世界的人也没你娇气。还要保胎。”李平如此说。
“我知道了,你走吧,我吃饱了。李平你给我听好了,我马迦佳所保胎的费用和住院的费用全部是我挣的工资,你一分钱没掏。做了两天饭,你就心疼了。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你。”马迦佳把饭盒一扔又躺到了床上。
李平怒气冲冲的捡起饭盒,一句没说的走了。
李平来到家里,李安李福还是像以前一样的有说有笑的看电视。李妈在收拾房间。李福一看李平回来了,她立马冲到他面前大声的质问:“你们平日里怎么那么懒!妈那么远来一次容易吗?她一来就为你们做这做那的,那个马迦佳还没个好脸色给她看!你快点去洗你们的衣服!医院里不是有食堂吗,让她自己去吃!”
李安和李平一样的吃惊为什么李福会这么大的火气,李安定定神微微一笑:“哥,你也别生气李福的大声,她说的一点没错。怀个孕了不起啦。我们单位的一个工人,肚子那么大了还在上班呢,也不怕辐射!她倒好,没怀孕就离职,怀了孕还保胎。真是娇气到家了。妈还说让她妈和她妹妹一起来这里过八月十五呢,又不是一家人,干吗要跟外人一起过!”
李平一边听着,一边走进厨房把饭盒洗干净。接着他又洗他们的衣服。
烟火
十月一日的晚上八点,李平还是照旧来陪床。只是一晚上,他们谁也没再理会谁。
早上,马迦佳只是喝了点点稀饭,便开始了一天的打针生活。
十月二日。
十一点多,李妈又一次的出现在了马迦佳的病房内。
“妈,你来了。”马迦佳坐起身。
“是啊,我是走着来的。这段路还真是不短呢。”李妈说。
“这么远,你也不嫌累,坐公交车就是了。以后做公交车,别走着来。我可不想让你累着。”马迦佳真诚的说着。
李妈笑了笑。
可能是打点滴原因,马迦佳又想去厕所了,她起身自己拎着点滴袋,李妈坐在那里说了一句:“不用我帮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