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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坐了下来，手指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在灯下散发着温润光泽的棋子：“习惯了。”

他想着，心里总觉得不舒服，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抬脚上?了塔。

这塔又高又亮，没道理之前他走了这么久了都没看到。

江牧再次抿了抿唇。

江牧也跟着笑了笑，心里倒是坦然了许多，抬脚走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江牧的错觉，他总觉得刚才?了痴的眼眸里满是暗色。

江牧敛眉，抬眸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高塔，总觉得自己现在跟之前不是在同一个?空间里的。

就是百年前的模样。

秃头没有动?，转过头来又对着江牧行了个?礼：“施主，您请自便吧。”

还没等?江牧说话，那秃头就化成了一抹青烟消失在了石阶前。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了痴重新抬眸：“不就是我为什么不在佛门，为什么做了这些?事嘛。”

江牧心里五味杂陈，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哑：“难为你还记得我？”

要真是了痴当初给他看的那个?不完善的阵，那这阵挺厉害的。

他的头有点像是坊间杂耍的木偶没缝好的样子，江牧看他行礼看得胆战心惊，有点怕他的头掉下来。

江牧晃了晃神，险些?以为这百年的时光是他的错觉。

了痴笑了几声：“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了，而且你这张脸，就是有人模仿估计也模仿不出神韵吧。”

他呢喃了一句，然后垂下了眸：“来，我们好久没有一起下过棋了，你陪我下两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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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皱了皱眉，没动?：“我……有话想问你。”

真的是了痴。

这人还是一幅山里和尚的样子，面前摆了一个?棋盘，一只手打着念珠，唇角微微带笑地看着他。

他懒洋洋地笑着，语气却带着浓浓的凉意：“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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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净的，看起来跟江牧没进?国寺之前看到的模样有些?像，但是和周围的环境一比较，就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了。

了痴继续笑：“你怎么还是一幅清水道士的模样，你也看见了，凛剑就算是没有你，你师兄师姐也把它?打理得很好，而且要是我没看错的话，你现在的修为只是筑基期吧，怎么不换回以前的样子。”

可是要是真的不是同一个?空间，那这一路过来，空间是什么时候切换的呢？

了痴放下了打念珠的手，笑：“我倒是想问问，你怎么复生的？”

他顺着里面亮着的灯一路到了塔顶，刚刚一站稳，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江牧，好久不见。”

他没有遮掩，直接道：“当初我留了两滴精血在凛剑，闻斜那小子用精血点了引魂灯。”

了痴眯了眯眼睛：“引魂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