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哈啊……想要……啊……我想要……求你了……”
周凌玥像是没听到似的,还叫他一起看屏幕:“你看,你用后面潮吹了,喷了好多水。”
于桓浑身一僵,羞耻和恐惧顿时淹没了他,偏偏视频里的他还在迷乱地“啊啊”乱叫,他不用看也知道当时他的表情有多糟糕。
高潮过后,又是下一个视频:红绳将于桓的手臂反剪,牢牢捆在背后,又向下延伸,勒进穴口,再往前束住分身根部,绳头则系在插入马眼的尿道棒顶端的金属环上。一只手勾拉着红绳让出一条缝隙,用拉珠侵犯他的肉穴。浑身湿透的于桓被按在浴室墙上,看起来又喂了药,被捅干得神志不清,满脸潮红,摩擦着瓷砖的双乳肿胀得异常,镜头拉近,几乎像是有乳汁要挤出来。
周凌玥一边观看,一边缓缓抽插起来,到中间,几乎和视频里那只手同步:“是我操得爽,还是她操得爽?”
她声音仍旧带着笑意,于桓却被讽刺得泪流满面,呻吟得越发痛苦。
“为什么不说话?”周凌玥舔吻掉他脸上的眼泪,拿掉了夹在他乳尖的金属夹,用手大力地揉搓起来,“你怎么还给她产奶?我也要……”
她说着,推小开关,暂时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到抽屉里翻检,果然找到了涨潮液,拖过于桓的腰,抹在了他的乳头上,又插到肛门里挤了一些。
整个过程,于桓都没有反抗,任由她动作。
周凌玥弄完了,又后悔,下床去找说明书还在不在,想看看有什么副作用。
但是很显然,把于桓弄来这里的人并没有正常与神经交织的情况,东西全都是拆了盒的光棍,周凌玥无功而返。
只这一会儿的功夫,涨潮液起效了,于桓连跪都跪不住,整个人歪倾着,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手腕处,双乳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点,后穴的水像开了阀后没关紧,滴滴答答地淌着水。
他闭着眼,连呻吟的尾音都在颤抖。
这种液体有催情成分,他很快就会变成刚才那支视频里那样,一边淌水一边被侵犯得浪叫。
……如果周凌玥还愿意操他的话。
她大概是不愿意了,用了药之后就冷眼旁观没再碰他。
他只能下贱地吊在这里呻吟着一直淌水了。
周凌玥看着现在的于桓发呆。
她幻想了无数次的,被情欲侵蚀折磨的于桓。
她就是疯狂地想要,又强烈地恐惧,才推开了于桓,没想到还是戏剧化地走到了这一步。
而且显然的,她在这样的于桓面前根本停不下凌虐施暴的欲望,在不断伤害于桓的过程中,可耻地达到了精神高潮。
周凌玥在床边跪坐下来,仰头看着于桓。
那隐忍的模样,像是西方油画里的受难神只一样漂亮。
时不时地,那具身体会忽然抽搐,急喘,又强忍着平息下来。
周凌玥知道他在忍。
哪怕他露出一点下贱的模样,求她干他,上他,操他瘙痒的肉穴,周凌玥都不会觉得如此痛苦又茫然。
这能算是爱吗?
周凌玥想,她跟那个把于桓弄成这样的畜牲也没两样吧。
这些手段本来就是她写出来的具象化的绮想。
“嗬呃……呜……”
于桓又在哭了。
这三天他一直在哭,哭着被束缚起来,哭着被操,哭着高潮,就是没有下贱地求过一句。
但是刚才他求她操他来着。
也算求过了吧?是可以这么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