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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不知道学校这么赶做什么？”

铁训兰嘿嘿笑着装傻：“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今天出发嘛。”

“分别许多年，你年龄又不小，瞎捯饬多没意思。”

签约后的时间流逝如指尖碎沙，快的数不清。

“我的跟随申请天火还没批下来呢，就你这疯批性格，我咋放心你一个人进小宇宙呢？”

“我有心肝。”

下车后才发现，银环站周围拢了一堆送别的人。铁训兰找了两圈，果不其然看到了灿烂金发的徐衡。

人流慢慢朝银环内汇集，铁训兰看了未来的同伴们一眼，坦诚说：

“因为有，所以不想耽误你。”

“我问你，如果这次送行我没赶上，你是不是打算自动默认分手？”

天火小宇宙银环站近在眼前，难得的离别愁绪终于溢上心头。

开始核查预备役人员了。

“铁训兰，铁训兰？把你户籍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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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训兰，你有没有心肝啊。”

徐衡端详她，心知分别之时问这不合适，但依旧没忍住：

“好，第124个问改革问题的新人。”

“我知道你的情况，麦哲伦云那边忙，出了地质事故是吗？虚拟宇宙报道了蜘蛛帝星的大地震，土坯翻倒，全息设备都得掀翻重来——”

柳园飞雪良久不语，深深看她。

“学校改了送行日期也不告诉我。”

“我记住你了。”

铁子赶紧抹两把脸，递上来。

银环里走出一队穿着天火制服的人，他们全副武装，呼喊招呼着，盘古算法的人形投影立在他们身后。

铁训兰背着大包小包坐上星轨，文苑包了专列，一批次送就近王座，二批次专送远程王座，诸如猎户座、蛇夫座、麒麟座等。

徐衡：“果然是。”

铁子一僵。

便是把人生投入改革挚爱的行业、为它哭笑为它磋磨，将有限的生命融入无限的时代洪流。”

最后才说：

徐衡顿时觉得自己熬了几天没睡觉赶来送人真是满脑子狗屎。

“别怕，进小宇宙了也不断网，和同学总会再见的。”

……

“你肯定焦头烂额，我不想打扰你。”

双子座文苑对毕业生的送行程序一改再改，本来定的自由离校改成三批次送返，没几天又改成四批次，最后一批次专攻金银珠这种固执己见的学生，力劝崽子们别只顾理想不看现实，好好考虑就业去向。

“半夜不是发给你了吗。”

“你胆子真大。”徐衡接过她的背包，一掂，足有三十多斤。

铁训兰笑了下：“没事。”

铁训兰推开徐衡的手：“放心啦，进去又不断网。”

……

耳边是人们送别惜惜声，徐衡百感交集，“半夜发？我要不是想着帮你收拾东西，提前了三天走，怕不是几年都见不着你了吧。”

铁训兰不吭声，末了点点头：“确实是。”

“毕业确实会难过，但离别愁绪是人生必经之路，我没什么的。”

……

徐衡摸摸她头发：“你不打扰我我才要气死。”

苗乐安见她眼圈发红，沉默了下，决定装没看见。

“那便再无遗憾了。”

徐衡：“……”

苗乐安在给她整理随身包，絮絮叨叨：

“太匆忙了，你们这届是不容易，网上骂声一片，实际也是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