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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让他给提前撞破，又因方衍被拉进局中，越牵扯越深。

林昼月垂眼望着荡开又平静的水面。

“何况我们都知道，登天梯在本尊手里，只要本尊站出来，会有无数人选择追随本尊，难道你想跟他们为敌？”

春天只剩了个尾巴，空气里已经可以闻到夏天的味道，结界将七曜帮热闹的夜生活完

屠瑕：“仙君若是犹豫不决，不如问问林掌门。”说完后，屠瑕便和他道别，消失在无边夜色中。

林昼月的神色终于有了微妙变化。

林昼月饶有兴致地点点头：“方衍将命给了我，屠门主不如先死一个？”

屠瑕的本意是向方衍复仇，以及完成自己大计，一开始冒犯小师叔是觉得垣怆避世已久，只要等他师尊飞升，垣怆就不会管这些事。

亭中玉桌刹那裂开几道深邃纹路，屠瑕二话不说撤去方衍外形，露出张少年气尚未散尽的清秀面庞，而下巴尖上那点小痣将清秀彻底点燃，伴随着未加掩饰的愤怒，绽出几分动人心魄的惊艳。

“只要垣怆不插手本尊的计划，什么都好商量，地位、权势、天材地宝，或者清净，仙君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考虑同门，毕竟现在只有本尊能打开通天之路。”

还是方衍更好看些。

屠瑕眸中遮上一层阴霾：“本君只当仙君光风霁月，不成想也是这般牙尖嘴利。”

垣怆和屠瑕之间，本来不存在任何冲突。

林昼月没有阻拦，除了屠瑕的提议外，还因为来的并非屠瑕本体，拦也没什么用处。

短暂的失态过后，屠瑕迅速调整过来，向林昼月反击道：“比起方衍，倒是仙君更对本尊胃口，怎么样，仙君考虑下？方衍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林昼月没有回答，似是陷入漫长的思考当中。

其实屠瑕说的不错，垣怆向来只扫自家门前雪，哪怕外面灭世都和他们无关，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屠瑕会帮他们打开通往飞升的大门，可谓一本万利。

屠瑕往他面前空了的杯中添进茶水：“至于先前对魔尊的冒犯，以及对仙君的伤害，本尊自会给个说法。”

屠瑕也不知是彻底失去耐性，还是想趁早离开找个地方洗涤一下被“暗恋方衍”污染的心灵，黑着脸道：“本尊后来才知道，当年在登天谷救下方衍的人是你，本尊本该杀了你，留你到现在已是格外开恩。”

君不想当仙盟盟主吗，杀了方衍，抽他灵根，还抢他从前的至尊之位，想想就很有趣。”

这世上屠瑕正要得意，就听林昼月迟疑道：“自屠门主来此，每句话都不肯离开方衍，还一直用他外形……莫非你其实暗恋方衍？”

林昼月暗自松了口气，他其实挺中意方衍的长相，可他今天第一次知道，这张脸竟然可以做出这么些古怪扭曲的表情，明明五官一模一样，却找不到分毫方衍的影子。

林昼月：“任谁被算计久了，都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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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剑笙与方衍理念相同，但你不一样，林昼月，垣怆向来不管外界死活，你也讨厌外面的一切，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