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表白?”
“没有。专心学习吧。”徐仪清说,“大学里可能有更适合我的人。”
一人踩着点,慢腾腾出现在赵嘉怡前。
赵嘉怡说:“张雪,要上去确认志愿吗?”
张雪说:“我怎么会读国内的垃圾美院呢?”
“你要出国的,当初你还帮班上扛处分。”赵嘉怡问,“那你今后读哪里?”
张雪想:班长为人不错,且不质问我酥肉的事情。
她说:“马马虎虎,巴黎美院。”
土鳖徐仪清撞一肘杨跃:“这学校全称是什么?”
杨跃想了一下伦敦听过的全名,翻译出来:“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徐悲鸿的母校,需要作品集很强。”
徐仪清想:她在黑板上画过满口牙齿的太阳花,简笔画一样。那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艺术不能被我这样的门外汉看懂?
赵嘉怡手机响起。她接电话:“门卫不让你进?我马上来接你。”往南校门跑。
杨跃问:“张雪,有酥肉那事,你居然还来学校?”
张雪说:“我想在读大学前再见一个对我很好的同学。另外观察张成军的客观结局,给下一本取材。”
徐仪清想:温雅对她最好,我被温雅招呼到才动。
他想确认,但忍住了。张雪如果要说,会直说名字,他去问倒可能被她刺一顿。
杨跃对她私事不感兴趣,对评价书倒有兴趣:“中考完我看过亨利米勒。我看不明白他的表达,觉得很无聊。你推荐的书不行。”
张雪说:“亨利米勒是个天才。他正规教育只到小学毕业,用词可能就高考水平,然而个人经历极度丰富,自成一派。看不懂只说明你跟他没缘分。你看东野圭吾的推理吧。虽然伏笔和悬念都是垃圾,但他用得不错,作为通俗小说读起来很爽。不过一看就是男作家写的。我还是更喜欢凑佳苗。”
“东野圭吾对女性的生理特征描写有误?”杨跃推己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