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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挺能联想的嘛，就凭这些？”

秦淮眯了眯眼，“呵，你那时就有做警察的潜质了。”

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回头望去，发现坐在讲台上监督的人是秦淮。

“原来这本死亡笔记是真的……”

立即有几人附和道，“就是说嘛！”

“我看到你拉着程思年，走到非常角落的地方，在翻看一本黑色的笔记本。”路小满眼见着秦淮脸上的肌肉一瞬紧绷了起来，“那天值班的老师是我爸同事，我中午在她那里吃饭，她有事离开，叫我帮忙照看，我就这么调到了监控。”

“我一开始只想查冯老狗，却意外看到了程思年，接着就看到你。我忍不住去想，两个本该有深仇大恨的人，怎么还能和好如初呢，直到我看到那本笔记本。”

先前的学生又高声叫嚷着，“数学课代表了不起哦，这又不是高考！”

“同学之情？”

秦淮仍是那般站着，时光倏然而过，对面的人从程思年变回到路小满。

“我高三那年，二中两名同学一天内先后猝死，其中一位与你同班，另一位与我同班。”

秦淮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冷哼一声。过去的记忆好像一扇门，路小满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风刮着他的耳，他觉也不觉得，直到四周都肃静了，剩下写字的“沙沙”声。刚才还在眼前的秦淮不见了，他发觉自己站在课桌之间，教室里的每位学生都埋着头，在试卷上面奋笔疾书。

奇怪，老师呢？路小满刚这么想着，就听到学生之中有个忿忿的声音，“你又不是老师，凭什么叫我们现在交卷，除了你有人做完吗？”

“时间到，可、可以交卷了。请大家从、从后面传上来。”

秦淮嘴角抽搐一下，真的死了，想笑笑不出，心中莫名酸涩。

秦淮平静地看着台下，“难道高考会、会多给你们时间答、答题吗？”

死亡笔记使用守则第一条：名字被写在这本笔记上的人会死。要是脑海中没有被写人物的面貌则不会生效，因此同名同姓的人不会受其影响，未写明死因的，40秒后均死于心肌梗塞。

“因为他们两个的死太整齐了！心肌梗塞也就罢了，同一天？但凡你能把他们的死编的再离奇错开一点，我都想不到去关联这些…或许你还是念及了一点同学之情，下不了那么重的手吧？"

秦淮看着程思年的脸，一字一句地说，却不知道这秘密，会被另一个小满获悉。

“叮铃铃”，下课铃响了。

“我没、告诉过别人，连小满也、不知道。”

在监狱里。

“和我同班的那位，外号叫冯老狗。他家住我家隔壁，虽说我对这种人没有什么好感，可我当时就觉得，像他这种健康得天天有劲欺负同学的人，会猝死实在离奇。紧接着，当天晚自习，高二 13 班，也就是你们班，出现了第二个猝死的人…我就想到去调监控，结果发现，他俩死亡的前一天，都在学校门口堵过程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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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满眼见着秦淮的脸色变了又变，笔一摔走下讲台，开始一张一张地抽走大家的答题卡。他跟在秦淮背后，直到看见一张险些被扯破的答题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莫玄

秦淮抓着程思年的手放在本子上，直到黑发张狂的死神出现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