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猛吸一口,葡萄的酸甜充斥口腔,尤辛辛才侧过身子,“有事吗?”
看两人的站位,间距早已跨越了安全距离,而这一模一样的饮品包装,似乎也昭示了两人非比寻常的关系。
“你们?”
“这就是你要离婚的原因?”
尤辛辛的答案也很简单,不是,靳印在她心中的地位还没高到能够影响她做决定。
靳印听得很认真,也很认真地等待着尤辛辛的回答,似乎要贴近她心底的想法,只能通过这种第三人的问话。
“不是,离婚就是因为要离婚。”
“而且,靳总是要进娱乐圈了,所以扮清贫人设?”
靳呈就穿着最朴素的白衬衫,天热他往上撩了一截,露出空空的手腕,他如今已然遇到困境,戴着与自己身份不符的腕表也不合适,所以他几十分钟前把表卖了。
他拿换来的钱给尤辛辛买了几支玫瑰花,现在正被一只手捏住,藏在身后。
但现下是怎么都拿不出来了,于是他就单手背在身后,故作淡定地站在那里。
不得不说,这样最简单的打扮让靳呈从前的那份天然霸总的油腻感消退了些,多出几分原本不属于他的清冷。
要不怎么说,清贫是普信男去油的一大利器呢?
破产的事尤辛辛是从安素琴口中知晓的,早几天前,她又开始各种卖惨,哭哭啼啼地扯着尤辛辛,一口一个荣宝怎么这么命苦,总经理没当过一天,直接被开除了。
尤辛辛当时心里不爽,直接怼了回去,“你去找靳呈去呀?”
“快别说他了,他如今自身难保。”
尤辛辛在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直接笑出声,比看什么黑衣翘臀男的视频还大声。
靳呈看出了尤辛辛在故意讽刺,背在身后的手一动,被玫瑰的刺扎到,也许是比较突然,他没有过买花的经验,手一松,鲜艳欲滴的玫瑰花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