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个疑问,“你不是说不喜欢娇滴滴的姑娘吗!你刚刚才说的!”
薄奕言表情淡定非常,好像那些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似的,“我这叫一见倾心。”
第二天一大早,阮南晚还在梳妆打扮,玉书迈着小碎步推门进来,都惊讶得忘记了轻声细语,“小姐!”
锦画给小姐涂口脂的手一抖,差点没把粉嫩的口脂涂到嘴唇外面。她轻声呵斥着,“急急忙忙地做什么?”
玉书结结巴巴:“薄大将军……薄大将军他,他来提亲来了。”
这下不只是锦画,正在给自己戴发簪的阮南晚玉手一颤,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也管不上那支发簪了,提起裙摆就小跑出去了。
来到大堂之后她就变得轻手轻脚了,透过一层薄薄的屏风,阮南晚隐约看见了她未来夫婿的身影,看起来高大威武,确实有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杀神风貌。
未来夫婿正在和爹地娘亲坐着谈话,莫约是关于嫁娶之类的相关事宜。
她听见那人说,“我自为好好对待晚晚的。”
他也叫自己晚晚?
阮南晚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拍,不似犯病时那种无助绝望的疼痛,是不知所措且带着隐隐欢愉的心悸。
平时爹娘兄长也会如此唤她,但是她从来不会有这种奇异的感觉。
仔细一听,这人的嗓音也出奇的温柔,像是把那两个字小心翼翼,仔仔细细含在舌尖似的,温柔缠绻。
她如白皙纤细的纤纤玉手抬起来,按在了心口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两分。
不知是不是她弄出来的动静太大,本来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男人像是发现了她似的,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忽地抬头直直地朝屏风这边看过来。
锋利的目光像是穿透了薄薄的丝绸屏风,稳稳地落到了阮南晚的心尖。
她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不想踢到了脚边的花盆,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显得格外清晰。
这下房间里所有人的视线都朝这边看过来了。
阮南晚心里暗道不好,却也还能自认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