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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看着她，可是什么也看不到；他抱她在怀里最近的位置，可是什么也听不到……

连天空都变得透明

和

洛千醉呆呆地抱着还在捂着胸口呻·吟的暖暖，眼前一片灰暗，什么都看不到。是天，要塌下来吗？否则为什么他的心会压抑到忘记了跳动？

雕像一样的他徒然一个机伶，红肿的眼睛瞬间有串晶莹的珍珠散落着砸到她脸上。

怀里的身躯还在不停地颤抖，豆大的汗珠一颗颗连成小溪滑进她秀美的鬓角，极力咬住下唇忍受的低声呻·吟，一声一声破碎地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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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因为爱你，你难过我才会难过。”他在自责，他怪自己。暖暖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厌，心颤栗着缩成了一团，她多想对他说，不要难过，你没有错！我想看到，看到你笑。你不知道那天在枫树林里，你送我桂花，你用灿烂的笑脸照亮了我灰暗的世界，那时我就已经动心

是不是

给她动手术的博士说过，没完全康复之前绝不能刺激她，不能刺激她……

“我，嗯，我答应，答应过，唔，不会，不会离开，你！”不舍，怎能舍得？她最大的牵挂。有一股五光十色的温暖力量在拼命地拉扯着她，那里有个声音在喊她，说那里很安全，很宁静，那里的美丽在强烈地吸引着她。可是，怎么放得下？

“我，不会离开！”终于可以发出声音，暖暖喘息着坚定地保证。洛千醉已经心痛到完全说不出一个字，他拥着床上卷缩在一起的她，动作绵一样轻柔，仿佛对待易碎的稀世珍宝。而她，又岂止是他的稀世珍宝？他没有办法减轻她的痛苦，他让她难过了，她才会病发，是他害了她！

不到

去时的归处

失去了你

来时的来路

洛千醉的眼神呆滞，没有焦距。暖暖紧咬住牙关忍住晕厥过去的冲动，她想叫他，可是张嘴就是一声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她颤抖着抬起纤瘦的手抚摸他惨白的俊容，不得回应，急得眼泪掉下来。

老天，你一定要这样捉弄我，惩罚我吗？如果是我错了，就惩罚我一个人好不好？如果是我的错，就让我一个人承担这一切，好不好？是我错了，错了……

他抱她在离自己左胸口最近的位置，离得很近，暖暖却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抬起头来颤栗着轻柔地吻上他的唇……

“我，我没事！”暖暖在雪白的脸上挤出个虚弱的微笑，用唇语安慰他，“我，我不会有事！”

洛外公在厅外焦急地打着电话，先是早已找好的心脏专科的专家家庭医师，然后是洛景山，洛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