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你的至亲朋友,懂吗?”
凤弦沉思片刻,答道:“你说得对,以前的名字没法再用。我们为彼此取个新名吧。
‘未抵青袍送玉珂’,玉柯意指达官显贵,送走显贵,我们只做贫寒的青袍士。我唤你‘玉青’如何?”
“挺好。你叫‘郇欢’如何?时时常欢……别每天摆个臭脸,笑一个。”
郇大爷伸出两指,抵在凤弦的酒窝,摆弄出一个笑脸。
凤弦揉着脸颊,愤愤不平:“听起来像个狗的名字。”
“郇姓,是‘旬’、刀耳的‘郇’,意思是让你珍惜时间,时刻警惕,别暴露自己的身份。”
郇大爷揉揉小凤弦头顶细软毛发,自己救过来的孩子,自然要随他姓氏。
凤弦不情不愿地指着自己,道:“郇欢。”
又指了指郇大爷:“郇玉青。我们是一家人,就该是一个姓。”
“好!从此以后,我就叫‘郇玉青’。”郇大爷大笑地认同。
郇玉青打算过一段凡人时光,不到万不得不动用妖力。在郇玉青两千年的妖生,这还是头一遭。
头半年,不少势力打探凤弦的消息,但都被郇玉青以妖力迷惑过去。渐渐地,再无人打探,他们过上了最普通的市井生活。
大金澡盆子换的银两在添置家用品以及冬装后,所剩无几。京城的冬天极冷,房内没有炭火取暖,两人相拥,一同披着棉被瑟瑟发抖。
凤弦也就是郇欢,缩在郇玉青的怀里。他双手紧紧揽住郇玉青的细腰,头倚在胸膛,小声地说道:“阿青,你的怀抱好暖和。”
郇玉青抖着身子,没有回答,心里不免骄傲,他的体温可比人类高上许多。
好不容易挨过寒冬,又到一年春季。家里典当得家徒四壁,郇玉青望着空空如也的米缸,叹气:“做人实在是太难了。”
郇欢手里拎着一袋米,高兴地冲入他的怀里。
“阿青,我找到了学徒的工作。前街饭店缺少人手,大厨看我机灵,同意我去做学徒,包吃之外,愿意每月给我三百文钱!够我们吃饱饭了。饭店内有客人没吃完的菜,没准我们还能时不时吃上大鱼大肉呢。”
郇玉青低头看郇欢闪亮欣喜的眼睛,心里一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