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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被认定为嫌疑人的实习生昨晚待在局里。

子了，忙不迭追上去:“姜哥，你等等我啊！”

嘭！

这几天来的问话程野一直都是这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他不绝对否定或肯定，只用他独特的上扬语调讲着堆没用

林安天不亮就被上级叫去了现场，本来很困，但被他哥的强大气场冻得一激灵，忙说:“实习生在审讯室，我老早就让人把他提过去了。但是姜哥，我们目前只有监控录像和人证可以证明实习生案发当晚去过案发现场，其余的……包括作案动机，指纹对比等等都没有，的确不足以构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还有……”

姜北闪进审讯室，关了门，林安碰了一鼻子灰，悻悻闭了嘴，拎着湿答答的雨伞回了办公室。

最近一起入室杀人案经法医推算被害人是在今天凌晨三点左右被杀害的，作案手法与之前的四起相同。人就死在客厅，血糊了满地。凶手是个疯子，将房门大开，早上隔壁邻居出门遛狗才看到，匆匆报了警。

“哦。”程野扯着手.铐，“那长官最好把福利院里的人全抓了，他们也有作案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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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呢？”姜北拍拍风衣上的雨水，“我要亲自问他。”

姜北脚步不停，五官冷得像是用冰凿出来的，空调制暖也没能将其融化。路过的下级不敢打招呼，贴在墙根目送这位刑警队副支队长拐进转角。

“程野，23岁，男，6岁以前待在太阳福利院，后被领养，毕业于宁安公安大学，十天前进入市局实习。”

姜北坐在一张椅子上，长腿翘着。他今早出门出得急，只披了件薄薄的风衣，随着动作，衣料勾勒出精实的肌.肉群。到底是干了十年的警察，即使头发还乱蓬蓬的，藏在黑发下的眼睛仍极具攻击性。

“所以呢？”程野的目光从手.铐移到姜北脸上，丝毫不惧。

审讯室里的灯光不太亮，悬在两人头顶。程野挪了挪身子，影子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轻轻松松盖住了姜北。

“市局不是你家，”姜北冷漠地说，“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几位被害人跟你一样，都是从太阳福利院出来的。”

他很期待与姜北共事，这位长官看起来冷冰冰的，而中二青年浑身有用不完的火，他有些热，需要降温。

——

“你说的那些能证明什么吗？”他笑着，狐狸眼里浸满了狡黠，“长官，按规定你不能拘.留我超过七天，否则属于非法拘.禁，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愿意陪你耗下去，等过了今天，我还是你手下的实习生。”

他进入市局的第一天，就被分到了姜北队上，姜北是他上属，然而这层关系还没保持两天，他就成了“嫌疑人”。

“可以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吗？”他环顾四周，轻轻“啊”了一声，失落地说，“这里没有空调。”

“那是小时候的事了，”程野皱起鼻子，露出嫌恶的表情，“长官不会认为我童年阴影过大从而展开报复性杀人吧，那是神经病干的事情。我妈……养母对我很好，把我培养成了一名干警，我的童年不算太坏。如果不是你把我栓在这，没准我已经帮你抓到真正的嫌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