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可以量化的标准。”
“这个词就是精准戳中了现在迷茫一代的我们年轻人,才得以大行其道。不可否认这个词的确有现实意义,但是它散播的无关焦虑也不少。要是谁把这个当标准跟‘正常’挂钩,我看这个人才不正常。”
好家伙,闹了一圈,原来是自己说错话了。宁乐赶紧哄回来,“对不起老婆,是我说话不经大脑。”
程欢亲了亲他,“不是你的错。我现在一看到别人把散播焦虑的话当金科玉律,就开始愤世嫉俗。可能是吃过被别人硬生生灌输的焦虑的不少苦头,现在已经物极必反了。”
“焦虑不是坏事,”程欢说,“但是因为整日焦虑而被捆绑住手脚,提不起劲去干任何事情,认为自己前途黯淡的人才是真的可惜。”
她说:“我始终觉得,现在是一个充满机遇处处是风口的时代,我们有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各类资源,只要愿意,到处都可以是新的开始。‘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我佩服每一个找到目标并为之努力的人。”
宁乐把程欢攥住程欢的手,把程欢抱在身上。“老婆你知道吗?”
程欢微笑着眨眼睛,“我不知道呀。”
“我以前从来不能接受自己是普通人。我毕竟在时钟前跑得快了一点--”宁乐抿嘴看程欢,看程欢没反应,才继续往下说,“就觉得自己会一直这么快下去。”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好像一夜之间,那些新的年轻人又崭露头角,就如同雨后春笋一样让人眼花缭乱。而社会上的评价,也从来不止成绩这一条。”
“后来我到了Q大,更加认识到这点。尤其是我变成手机之后,更觉得自己一文不名,很长时间里都活在痛苦的低谷里。我不知道自己生活的意义何在。”
“是你让我知道,平凡的人生也可以充满爱与希望、理想与热情,也可以活得积极向上,乐观豁达,也可以拥有平和的喜悦、始终向上的坚定和勇气、来自心灵深处的宁静与慰藉,还有一些…不知所起而又一往而深的骄傲。”
*
3月初,程欢成绩出来了。她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两年前,那时坐在长椅上盯着手机屏幕却迟疑地不敢点开。
她话说得比唱的好听,但临到阵前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最后还是没敢自己打开。于是宁乐又一次担当此重任。
说实话,这工作虽然很轻松,但是后续影响很沉重。
宁乐除了比程欢表面显得镇定点也没好到哪去,他甚至想,我要不把界面发给田朗给他查算了?
但是好歹还有点残存的良心,没影响到田朗的享乐工作,他战战兢兢地输入下程欢的准考证号。
妈的,真是比自己高考都紧张。
宁乐对考研成绩分布不是很了解,但是随着加载中,逐渐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400多!
他这个门外汉也不禁惊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