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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去见一个人。”齐岱那晚难得没有一句寒暄,直截了当带着文韬去了一间密闭的牢房。里面的人四肢捆着,头上罩了一个黑布袋。
“洛阳宫?他为何会在洛阳宫?”
文韬一把扯
文韬一见那人的身形,心中已是一紧,齐岱“嚯”地拉开罩在那人头上的黑布袋,文韬心下一沉,果然是项虎!此刻他双眼紧闭,似乎在昏迷之中。
蒲辰心下一沉,文韬犯了重罪,理应严惩,而齐岱“人尽其能,物尽其用”几字暗合了刚才文韬所言,他果真有心招揽文韬。
齐岱来的时候已是深夜,虽带着笑意,但神经却绷得很紧。
蒲辰刚走,压抑已久几近崩溃的文韬猛咳了一阵,齐岱将自己的帕子给他,文韬像是要把自己的心肺都咳出来一般,在帕子上留下了点点血斑。
项虎悠悠转醒,一眼看到文韬,惊呼道:“文主簿!”
殿外,狂风暴雨。蒲辰像毫无知觉一般走进雨中,雨水狠狠打在身上,没有痛,也没有冷,只有无止尽的麻木和黑暗……
齐岱给文韬上了茶,见他渐渐缓下来了,幽幽道:“文韬,你这一手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我自愧不如。大司马走的时候可是面如死灰,魂魄都不在身上。”
蒲辰万念俱灰,一言不发走出了正殿。
“他怎么在这里?”文韬惊道,“你去了蒲府?”
文韬苦笑了一下:“既如此,你要我做的事我都做到了,你是不是也该遵守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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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岱狠狠拍了拍项虎的脸对文韬道:“你自己问他。”
文韬面色惨白,手指微微蜷缩:“刚才,蒲辰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时,我还以为要露馅了。后来一想,你怎么可能真正放我和他在这里密谈?我们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听到了吧。”
那么,文韬就没有骗他……
齐岱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我和文韬是旧交了,他虽身犯重罪,但离了大司马府,有如猛虎失去利爪,既然关押在我的司鉴阁,我必好好看管他,只要他愿意,我必让他人尽其能,物尽其用。”
“陛下确实被我支走了,至于我的耳目,一直就在偏殿。你前面的谎话说得那么好,我一个旁观者都快要信了,又怎么会在最后一刻让你功亏一篑呢?”
104、104.
两日前的晚上,文韬正在司鉴阁闭目养神,自从那日齐岱让他考虑要不要服下鉴真散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齐岱摇头:“大司马的府邸,我可不敢乱抓人。项将军是在洛阳宫中被我的暗卫所抓。”
bsp; “我问的是他!”蒲辰吼道,“你要将他如何处置?”
“自然。”齐岱浅浅一笑,就和两日前他在司鉴阁找到文韬的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