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涧心里埋了一根刺,面上倒是不显,老样子把姜雪折送回家,又返回回自己家了。
林岁开还没回去上学,而且家里只有他一个。
林寒涧到家就把书包一甩,鞋子一踢,林岁开正在客厅写着什么文件,电脑打字打得啪啪响,见他回来,似笑非笑道:“网吧玩儿去了?”
学校周边的一家两块钱半个小时。
林寒涧已经晚回了四十分钟,林岁开和他上的一个高中,自然知道放学时间,于是他便推断林寒涧又去玩了——他每天都这样认为。
林寒涧翻了个白眼没回复,不带好气地说:“我爸妈呢?”
好像说的不是林岁开的爸妈,而是他一个人的爸妈似的,他就这样从小到大膈应林岁开。
林岁开说:“买菜去了,明天不是周六日吗。妈在厨房给你留了饭。”
林寒涧又问:“你怎么还不回去,元旦假都过去了。”
这会儿林岁开倒是没了那股游刃有余的劲儿了,金丝边框的眼镜被他摘下,他的眼神虚空地放在某个位置,半晌才说:“请了个病假。”
他请什么病假,没病装病,倒是不管林寒涧的事儿,林寒涧今天烦得没心情做作业,跑去厨房把饭菜拿出来,放到餐桌上,大理石面餐桌和瓷盘磕得震天响。
林寒涧一手塞饭,一边给姜雪折打字,问他明天要不要去水上乐园玩。
姜雪折那边磨蹭了半天,道:“我已经......”
林寒涧:“?”
姜雪折:“我有约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带一个人?”
林寒涧:“我以为这是恋人约会。”
姜雪折给他发了个猫猫掉眼泪的表情:“好嘛,你不要生气,我拒绝他了,我和你一起出去好了。”
林寒涧只知道喂饭不知道咽,嘴里鼓起一块,他直接把筷子放下,双手飞速打字:“我哪有怪你啊宝宝,我就是想和你独处(哭)你最近都冷落我了,我的考试都比上次低了两名,都是想你想得。”
他刚刚才注意到自己不小心把情绪暴露了,哪舍得姜雪折来哄他,不过被姜雪折这么一哄,林寒涧顿时迷得找不着北,什么朋友,什么聊天都忘了,突然手机嗡了起来,是姜雪折给他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