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张培元想到的就是妇人之症。他虽是老臣,但的确不好留在这里听,所以就先告退下去了。
这宫里素来没有秘密,昨夜陛下寝殿中藏了个男子,凌太医有点耳闻,但并不相信。
可今日一瞧,才知道是真的。
陛下是女子,但也是年轻人,凌太医可以理解,但还是尽量说地委婉些:“陛下毕竟躺了这些年,还未完全康复。日间忙于朝事,夜间回去后……适度即可,不可再过于操劳。”
照这些臣子的想法,大概是她沉迷于此,抽身不出来。
毕竟是女帝,只要她发话,旁人就算忍不住也必须要停住。
可她若是自己耽于此,那就得他们这些医者做一番劝导了。
听着这些,赵棠毫无羞涩之态,只是淡淡嗯了声。她想到了什么,又道:“太医回去后给我调碗避子的汤药,最好是无害的。”
毕竟是药三分毒。
凌太医一滞,询问道:“那是陛下吃,还是……那人吃?”
“今天的是我,”赵棠想了想,又道,“回头我问问,日后再找你,大概就制那人吃的。”
凌太医点头:“最好是由那人吃,女子的身子总是娇贵些,陛下万万要更爱惜自己几分。”
太医所言很有道理,赵棠长了些记性。以后在榻上她必不会像昨夜那样了,该停下就得让他停下,不要跟他争什么上下了,更不能误了上朝的时辰与精力。
回去浮云殿,陈淮汜不在,赵棠便先用晚膳。
略洗漱后,却被通传赵桓来了。
他昨夜歇在偏殿,天不亮就去轮值了。听闻赵棠没有上朝,他脸色都不愉。
尤其是中途回了浮云殿,那几个宫女红着脸,似乎是要将赵棠寝殿的被褥都拿去烧了。
那个男子神龙不见尾,反正赵棠离开浮云殿之前,他就消失无踪。
赵桓以为,那男子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与赵棠如此,早在长公主府的时候,他与赵棠说不定就有来往。可却都极隐秘,没被人发现。或者说,便是发现了,那些知情者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