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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他最乐观的设想里，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年八年这场斗争才有可能结束。

“我们已经到了机场，”席恙边走边回答，“你别急。”

代泽的心里却无法平静，即便知道夏衍认罪的消息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多个小时，但他还是感觉像是在做梦。

看着飞机起飞，秦礼眯了眯眼，当它在天际变成一个小点后，他收拾好自己的心情，重新回了市局。

于是在沉默片刻后，他只补充了一句，“别让他再回港城。”

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夏衍交代了所有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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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以封亦跟秦礼的能力，把夏衍摁进监狱是绝对会发生的事。

但代泽不想再受制于人，当席恙说封亦有办法，让他安分等着的时候，他的心就装回了肚子里。

封亦无声叹了口气，应道，“好。”

局里总有年轻的警察一边对夏衍的遭遇而唏嘘，一边又因为他的丧心病狂而想冲去看守

代泽知道，没了林君尧，丢下的实验体对那些人来说没什么用，如果他开口，对方绝对会卖他面子，把实验体送给他。

秦礼只好让封亦把自己想说的话转达给对方，但除了这一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太突然了。

或者想让代泽听到什么？

事实上，不管是外面还是组织内部，已经有不同的势力想拉代泽入伙。

“嗯，”秦礼唇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他很想跟封亦席恙一块儿去K国，但他的身份太敏感而且港城市局还有一大堆烂摊子等着他收拾，他并不具备可以不管不顾，抛下一切的资格。

夏衍这一交代，市局这段时间的工作量比之前三年的总和还多。

他再次拍拍自己好友的肩膀，转身登上了舷梯。

甚至里面有好几起悬案已经因为无法侦破而被束之高阁。

由夏衍主谋的案子总共有十二起，时间跨越之长，牵扯范围之广，自港城市局成立以来前所未见。

了声音道，“好消息是除了实验室的医学资料外，那些实验体都被留在了基地，你们什么时候能过来？这边和平不了多久。”

“让他好好活着。”

那些深埋在心里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注定没有结果，说了不过是给另一个人徒增烦劳而已。

代泽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在确定自个真不是绷的太紧得了失心疯后，他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而后挂断了跟席恙的通话。

港城机场，封亦拍了拍秦礼的肩膀，“放心，我不会让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