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不期而会重欢宴(2/5)
但自从知晓他脾性,也就渐觉这漏捡的不算太大。小梓几乎全年顶着油污的头发,披着黑一道白一道的搓泥皮肉,管家就算再看着他那张好脸也都提不起兴趣。
管事又同那婶子说了几句,差使人将他身上的疤痕都找白粉遮上。又命人寻了件里子抽花带束腰的长衫给他穿上。小梓身量本便高,再加上这件长衫束腰,更衬的长身玉立削肩窄腰。为他收拾装扮的姑娘想将头发盘起来,刚做了一半就让他自己晃头给弄散了,他转头去看管事,摇了摇头。管事也看了一半他那样子,同婶子换了个眼神,说就那么散着,看着温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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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招待过的太庞杂,并且往往即便是过后的第二天,小梓就再也记不住一张曾压在自己身上的脸。男人们或多或少还有点征服心,小梓人长得是难遇上的好,再加上第一回操的爽了,第二回去是带了期许的。见他这样不上心,心里气,动作就狠,手也卯足劲的掐,小梓身上青一道紫一道,挨了不少罪。
管事年轻时在倌院也算个清秀的,脑子治,年纪大了点就赎身出来自己单干,兜兜转转干过一圈后来到了军营管军妓。军营里耗人耗得多,人不够了还会去买些黑户过来。岁月一把又一把饲料喂着,如今已成了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这会儿正坐在澡场一侧竹椅上搓手串,目送一桶又一桶冒了热气的水被拎出来泼掉。等树林那片的水都聚成小小的一片浅滩,再也渗不下去,里头才出来个人道,“可以了。”
管事也清楚,小梓自带回来之后就没好好洗过一次澡,他去军营里男人用的澡场会让欺负得含那玩意,有些还能就着没淌出穴口的精水再来一发。头发也不多洗,就夏天就着凉水洗的稍勤一点。身子骨并不好,军营没余下的药给他,他挨不住冻,秋冬因要跑去锅炉房要热水免不了被那几个二流子捏屁股,就不常洗。
所以这次带他来,专门找了个人给他洗,就想着好歹看看他好好收拾能成个什么样。
管事是知道小梓长得好看的。他从那队残兵里买小梓回来的时候带了点捡漏的心,仗着小梓一身血污、让折磨出的浑身疤、嗓子叫的半哑,狠狠压了价,但也是怕着倌院的来抢人,匆忙带了他走。
管事一双眼眯着环着走打量小梓,又让他躺下,探指进他穴口顶弄两下,又伸出,嗅了嗅味。
经管事推搡一下,小梓才站出去,可仍不说话,还是想低头把脸藏在头发中。侧眼瞄管事,看他眯着眼眼看就要动怒,这才昂了昂脖子,上前去牵住男人的袖子。
小梓眯着眼回头笑说你不一样啊。
男人来接的时候,没敢认人,扯着管事的袖子连问好几声。
大夫又说你不是能记住我么?
小梓不常笑,话也少,多数时候头低的很深,夹耸着肩背,做起事来也慌手慌脚,常出差池。
去给他上药的那个大夫是个老姑娘,见他常这样一身的伤,劝说你就打马虎眼打过去不就得了。
“您还信不过我呀。”一旁给小梓搓澡的婶子对管事大声笑道,又扭头去看小梓,摇头叹道,“这小相公模样长得可是真好,洗出来也把婆子我吓一跳。就是苦命耶,落到了这里。”?
一掀门帘进去的时候,就愣得忘了去放下掀门帘的那只手,一边手里一直搓的手串也坠地。管事顿时觉得这个漏捡的简直太大了。
去宴会的路上
小梓认真地讲,可我真是一张脸都记不起来了。
给小梓搓澡的婶子手劲大,途中小梓疼得倒抽了好几口气,这会身上也是红一块白一块的,一身光赤,就站在那里任由管事看。
但只一笑,眼就像桃花飞呀飞,声音即便是夜里被逼着叫多了的哑,音色还是上乘。就连做这行,看惯或媚或娇的名妓和小倌的老姑娘,也让他笑的说的心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