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南都来使楚赵演武(没肉)(2/2)
赵奎瞪着眼骂道:“你懂个屁!”到底没细说。三郎便去传话,一时众人围成一个圈,两边各挑了兵器,摆好架势,果然你来我往的比划起来。
约莫数十回合,魏直使一招虎啸龙吟,咔嚓一声将那人的器械辟作两截,众人登时喝起彩来。楚江又叫了另一个上去仍与魏直过手,这回将魏直摔在地上。赵奎便也点了一个上去。
如此打起流水阵,麒麟堂这边虽人多势众,可总不好叫年纪大些的下场欺负后辈,况且也不是好手们都在堂里,越骑军那边虽则人少,却个个身手精悍,麒麟堂便有些输阵。罗贝按捺不住,上场连挑了三四个。
便脱去外头罩的圆领红袍,将雪白里衣捞起下摆,掖在腰间,对黄乘阳道:"我也容你喘口气,咱们才打过。"
方才那么大一会子,三郎只当看猴戏一般,这回却着实急的跳脚,心道:碰着刮着倒还是其次,若是输了,不知道又要怎么生闷气。便伸长了脖子看,只见过了五六十回手,黄乘阳不曾挪转原地三步,知他尚留着余地,因此又喜又愁,喜的是他能掌握住分寸,不致伤罗贝太狠,愁的是罗贝只怕绝无胜出机会。
一时场中只听拳风咻咻,足有一刻钟,三郎圈身跳起,如鳞跃羽翔般舒展身子,两脚一前一后,蹬在黄乘阳心口,也踢的他连退几步,身子晃了几下,好歹没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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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便对赵奎笑道:"叫他们比比也好,只是别伤了和气。"
楚江目露赞叹之色,虽自己人连连落败,却也不恼,反笑道:"好俊的功夫。怨不得他年纪虽轻,却做了一方主旗。"又对黄乘阳道,"你上去试一回。"
登时叫好声不绝。三郎向圈外瞧去,只见罗贝笑吟吟的拍掌,自己方笑起来。
罗贝将手里哨棒一撇,冷哼一声:"劳你多心!我方舒展开筋骨呐!"脚下却不动。黄乘阳也没回嘴,两人对峙了片刻,罗贝气息均匀了些,抢攻上去,两个过起拳脚来。只见罗贝用一套大开大合的长拳,黄乘阳用的功夫众人并不认得,动作间小巧灵动,不是大路货。
便见两人扭成一团,罗贝不离黄乘阳三寸,每每出手,两双极快的拳脚都要碰上似的,可黄乘阳腾挪闪转,总也能避开。
三郎闻言不免冷笑两声,也不谦让,一拳向他擂去。这边有板有眼,攻势凌厉,那边却缠缠绵绵,束手束脚,不一时便落了下风,教三郎一脚踹在膝窝,险些当场跪下。一时嘘声一片。黄乘阳打迭起精神,两个又拆了几十招,总是不分上下。黄乘阳便发了性子,弃那一套小巧拳法不用,也换做一套大开大合的。
黄乘阳见他一身儿衣裳簇新,映得越发面如冠玉,心下早酥了,碍着旁边许多人,只道:"算我输就是了,何必当真动拳动脚的,仔细伤了脸。"
赵奎也笑道:“难得他们有这个兴头。”
黄乘阳便空手走到圈子中间,见罗贝额生细汗,又见他年纪实在小,因对罗贝道:"我也不用兵刃,也不欺负你,容你喘口气,咱们才尽兴打。"
三郎古怪道:“便是天子八骑,咱们未必就不是对手了。也太媚的过了?”
"罗贝!"三郎早窜到场中,蹲在他旁侧,揭开衣裳,只见白莹莹皮肉上有拳头大的一块青,罗贝撅着嘴,低低的喊了声三哥,神情无限委屈。三郎只觉一股热气冲上脑门,道:"不怕,我替你讨回场子来!"
于是将院子中间清开了,又将旁边几挂武器搬过来,趁忙乱,赵奎悄没声对三郎说:“你去与大家说,一会子比起来了,都存两分力气,输了好,赢了不好。”
这般数回,罗贝心里暗暗着急起来,忽见黄乘阳胸前露出个破绽,顿时大喜,使一招弹腿冲拳去扼他咽喉,方使出半招,心道:打得太重了须不好看。因此胳膊稍上举,冲着他脸上打去。却不知这个破绽本是黄乘阳故意卖给他的,这人素来又自诩潇洒,最爱惜容貌,因此忙一手扭住罗贝手腕子,另一手屈肘顶他心口,撞的罗贝登时连退五步,跌坐在地上。
登时有人应道:"有什么不敢?"原来是宋园甫的手下,唤做魏直的。
那人一仰脖:"除非打得过我,我才服气。你们可有人敢和我比一比的?"轻蔑的瞟了一眼麒麟堂诸人。
这话一出,惹得众人皆是大怒。楚江骂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