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五脏六腑都浸透了寒意,痛得直不起腰来。
阿澧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向我求救?
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的,不就是我吗?
你已经、已经痛苦到了这种地步,却还是相信我会来救你吗?
你的信任坚如磐石,而我对你的信任,只有薄薄的一张纸,一碰就破了。
我没能救你,我害死了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澧撑起身来,背对着燧水走远了。龙王燧的视线跟着他,看见他走进莲湖旧居破败的院子,疲惫不堪地在灰尘遍布的床榻上蜷缩起来。灰尘落在他白皙的肌肤上,蜘蛛在华美的袍子上结网,白澧独自一人,陷入了睡眠之中。
对不起。
我伤得你那么深,你为什么在后来感知到我有危险的时候还要来救我呢。
明明我都没有去救你,你为什么还要来呢。
阿澧,我不配的。
他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在剑气消散的瞬间,就难过地跪倒在了白澧的脚边。
白澧并未感到有什么痛苦的感觉,反而雪漆一出,他的脑海忽地一空,身体渐渐轻松下来,痛楚消退。反而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龙王燧瞳孔扩张,全身颤抖,嘴唇翕动,眼中积起了一层泪幕。剑气消散,龙王燧颓然倒地,喉中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然后以手掩面,脱力似的哽咽。只不过短短半分钟的时间,就能让燧这么难过,白澧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淡漠地看着倒在地上哽咽得不能起身的燧,却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老剑师,“谁让你做多余的事了!”
“不是我做多余的事,是你自己。”老剑师幽幽地望着心伤愈合的白澧,撇着皱巴巴的嘴唇,“这是你临死时候的愿望,不然他不会看到这些。”
临死时候的愿望。
是,我也是恨过的,怨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