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 第 10 章(2/2)

昨晚牧远乔冲到阳台上往下看到的万小南，和眼前虽然打着石膏、脸上身上擦了些口子、但终无大碍的生机勃勃的万小南，仿佛是两个人。

得保养了的牧总笑叹：老咯，不比你们小年轻，咱们万总今年才二十三，还有大把时光。

钟叔顺着他的话疼惜，说好，好！等好起来回去，方姨给你做你爱吃的，你想吃什么？

放下叉子，牧远乔笑着看他：那就听万总的，不回去了。

越过栏杆。

大好年华，要奔着走着跳着在阳光下，而不要躺在黑暗的草地上、一只腿被拗成怪异的形状、无生气的仿佛沉进另一个世界。

房间在二楼，不会太高。

牧远乔还沉默着。

牧大老板任劳任怨，怎么被遥控都是笑眯眯的，让人如沐春风，就是眼底的一点黑眼圈，宛如万里晴空的一抹乌云，稍嫌刺眼。

万小南嚼着满口的食物，冲人笑笑，不回话。

万小南告状：还不是牧总您不知节制，弄的我腿脚发软。

万小南张着嘴吧惊讶：牧总你才三十七，怎么就得保养了呀！

跳了下去。

就是两个人。牧远乔有时会这么告诉自己。

断了一条腿的万小南颇有大爷气派的休躺在病床上，由着四肢不勤的牧远乔牧大老板伺候他舒舒服服地吃水果。

万小南化身遥控器似的“那个再给我来一块”“不是那个，是那个，诶对了火龙果”“这樱桃不新鲜呀”

万小南不回话，看着牧远乔。牧远乔也回看他。

牧总笑着喂人水果，问：腿脚发软怎么还爬那么高？

钟叔带着方姨做的吃食探望来了，看着腿打石膏的万小南，差点没纵横下老泪。万小南说哎呀钟叔，我们年轻人，没几天又能活蹦乱跳了。

钟叔盛粥的动作停下，悄悄地退了出去。

牧远乔于是又喂了他一块火龙果，看着万小南津津有味，低头又再寻一块，状似不经意地问：阳台的栏杆那么高，怎么都没把你护住？

探身往下瞧上一眼。

说的牧远乔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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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还要吃颗樱桃。牧远乔问不是不够新鲜？万小南撇撇嘴：牧总您那么老那么不新鲜，我也照吃呀！

万小南说：我就不回去了吧，牧总，您看我这腿，也管不好您下半身的幸福啦。

远乔睡实，才轻手轻脚地起身至阳台上。

万小南看盘子里的水果，说还想再吃一块火龙果。牧远乔便给他又喂了一块。

万小南指着：我还要一块火龙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