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而不高明。
“伤疤会好,不代表烫上去不疼啊!”穆特反驳。
“我不记得了,”利学和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可能我的痛觉神经也不怎么发达?”
穆特指责利学和撒谎的目光直白紧盯他,利学和只得投降认输:“下次她要烫,我躲开总行了吧。”
“你今天晚上在后巷过夜吗?”穆特这才转开话题。
“我先回家一趟看看,如果半小时后不回来,今晚就在家睡。”利学和看了看手表,估摸时间。
穆特站在便利店门口目送利学和骑上自行车,道过再见的利学和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不像是回家,更似离家的错觉。
回到家恰好是十一点整,利学和将钥匙插入锁孔,门却从里被打开了。
开门的人不是利学和的母亲,而是她的一个老主顾,特里什先生。
他浑浊的黄眼珠上下滚动,着实打量了利学和一圈,才让开身子,放利学和进去:“瞧瞧是哪个可爱的小南瓜回来了。”这个恶心的外号让利学和浑身汗毛直竖。
倚靠床板坐着,赤裸上半身的利学和母亲吃吃笑了:“这个可爱的称谓和他一点儿都不相衬。”
“他可是你这块甜心派的儿子,怎么会不可爱呢。”特里什走到床前,与她交换了一记深吻,“我也该回去了,下次再见。”
利学和避开眼,装作墙壁脱落的墙纸非常吸引他。尽管如此,他也能感觉到,带上门前的特里什,阴恻恻的眼神犹如湿滑的蛇,盘在他裸露的手臂上。
“都怪你,本来我可以让特里什先生包夜的。”利学和母亲拿起床头柜旁的烟盒,抽出一支烟。
利学和懒得与她辩解,从衣柜里抱出被褥,准备铺到地板上。
特里什先生,这位光顾母亲足足三四年的老主顾,从来没有包过一次夜。他有一辆中档的车,停在利学和家公寓楼下,每次尽兴后都会回家,哪怕包至深夜11点的费用,与包夜的费用差距不大。
从来没有包过一次夜的特里什先生,无论办事早了或是晚,每次却是堪堪逗留到11点再离开。
眷恋楚拉廉价妓女的嫖客,身心皆是贪得无厌。哪怕甜派再多汁可人,也会有尝尝青涩南瓜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