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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承安一言不发,冷着脸扬手一藤条抽在穆景宣赤裸的后背上。
那藤条经过数十次糅制,挥动时不需要多大力气,落在皮肤上却极疼,密密麻麻的倒刺顺着藤条滑落的方向勾起表层皮肉,虽不算十分严重的伤势,可看起来血痕淋漓的视觉效果也很是可怖。
穆景宣紧咬着唇垂下头,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地承受着父亲的怒火。
穆承安心中有气,二话不说先抽了他三十下,父子俩谁也没有开口,屋内一时寂静地可怕,只剩藤条挥动时的破空声和男人压低的呼吸声。直到穆景宣整个背部都被打得皮开肉绽穆承安才暂时停了手,扔下藤条坐在床边上居高临下地问:“知道错了么。”
穆景宣抬头直直地和他对视,额角挂满了强忍疼痛而泌出的汗水,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儿子没有错。”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逆子!”穆承安一时心头火起,抬脚狠踢在穆景宣胸口,当即就把养子踹得向后趔趄跌坐在地,喉中发出一声压低的痛呼。
穆承安见状便知道自己踢得重了,不由得又有些后悔,他对这个儿子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来,哪怕后者已经做出了逼奸养父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他也不忍心真的把养子置之死地。
穆景宣单手按在自己胸前,喘着粗气起身又在他腿边跪好,英俊的脸上竟露出笑容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遇上您这么骚浪淫荡的父亲。”
穆承安修养极佳,不知为何今日屡屡被养子三言两语挑拨得怒不可遏,连方才初醒时那份隐秘躁动都抛在了脑后,扬手一巴掌朝穆景宣脸上扇去。
这一下用上了十成的地道,被他实打实地扇上去穆景宣恐怕要有好几天不能见人,然而最终却并没有落在养子脸上——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抬手接住了养父的手腕顺势按在了自己的侧脸上,还撒娇似的蹭了蹭那温暖的掌心。
“父亲,您打我打得够多了,是不是恼羞成怒,不愿意承认自己被我操得很爽?”
穆承安力气远不如他,想抽手也抽不回来,又被他一语戳中不堪心思,气恼得面红耳胀,冷声喝道:“逆子,放手。”
穆景宣不仅不松手还得寸进尺地向前几步,脸直接贴在养父赤裸光滑的小腿上,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父亲,操都操了,总不可能自欺欺人地当做没发生过吧?就算您能做到我也不能,我还没操够您,我还想把鸡巴放进您那个骚逼里让热乎乎的逼水好好地泡一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