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词越粗俗越下流反而越能让他兴奋。此时这些话语从养子嘴里说出来,被当做骚浪下贱母狗对待的刺激感更是翻倍膨胀,身体也愈发敏感而饥渴起来,发情雌兽一般含紧了儿子的大鸡巴,渴求着更为猛烈无情的操干。
“好、好痒”穆承安已经被快感凌迟得神志不清,被穆景宣压在墙上看不到身后养子的脸,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把他当做了随便找来发泄性欲的男人,不自觉地摇起了屁股,“里面好痒”
穆景宣以为父亲终于接受了自己,一时间喜不自禁,柔声在他耳边问道:“父亲,哪里痒?”
?
“骚穴骚穴里面好痒”穆承安脑中一片混沌,全凭本能回答着他的问话,“大鸡巴快动一动狠狠操一操骚穴里面最痒的骚心儿”
穆景宣被他的淫浪恳求勾得不能自已,加之又想在与父亲的第一次性事里好好表现自己,立刻依言挺腰在他体内狠操起来,花穴被两人的体液沾染得泥泞无比,随着阴茎的顶弄翻搅出粘腻的水声。
“这样舒服吗,父亲,儿子操得你舒不舒服?”
“好舒服”穆承安不假思索张口便答,“大鸡巴要把骚穴操坏了大龟头也好硬、骚穴里面被操得好酸”
穆景宣喘息着笑出声,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穆承安耳边:“那以后就让儿子天天操您好不好?儿子保证操透您这个骚穴,再用精液把它灌得满满的,让您每天都能含着大鸡巴和热乎乎的精液睡觉。”
穆承安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身下被阴茎反复顶弄的花穴,软嫩的穴肉被鸡巴操得滚烫酥麻,快感浪潮似的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根本就没注意他说了什么,浪叫着扭动窄瘦腰身去迎合身后的操干:“好、骚穴每天都想被大鸡巴操好爽骚货要被大鸡巴操死了”
屡屡避重就轻的回答让穆景宣也感觉出了不对劲,放缓动作低声在他耳边问道:“父亲,您知道现在是谁在操您么?”
花穴里正痒得钻心噬骨,骤然失了抚慰的穆承安呼吸一滞,竟是不管不顾地撅着屁股主动向后吞咽起阴茎来:“别停骚穴里面痒疯了大鸡巴快点操我”
父亲无意识展现出的淫乱模样令穆景宣心旌摇曳,鸡巴硬得几乎爆炸,恨不得立刻掰开眼前这两瓣不停乱晃的骚屁股,把整根阴茎连同囊袋都操进他身体里,可又不得不强行压抑着欲望,哑着嗓子继续道:“父亲,您想要谁的大鸡巴操您,说出来,儿子马上就让您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