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落雨(2/2)
何讨人欢喜,刘君朗又羞又臊,想他人还光着腚呢,张伯还真是不依不饶,刘君朗乖巧探头道“我晓得了晓得了,您老别动了,洗澡我会,我真的会,你站在这儿我反而不好意思,嘻嘻,张伯,我知道你疼我,求你了,我脸皮薄,你就出去吧。”
“哪家的郎君这么俊俏,只教我连眨眼都不会了。”
“让你看个够便是,何故累着自己,刘公子说话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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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幕缠绵悱恻,一直到了黄昏,还是如同不舍的情人般,自顾舞着,和大地难舍难分。
刘君朗泡在热水里面,青丝已散,都搭在了背部,白腻和黝黑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他泡了一会儿,水温逐渐流逝,接着快速的涮了全身,出了浴桶。
刘君朗一觉睡到了天光微弱,睁眼就是头顶的帘子微微晃动,撑身起床,透过帷帐却看到一人坐于不远处的桌子旁,那人穿着简易便服,发绾了个髻,身姿如空谷幽兰,背脊有些放松的垂着,侧脸轮廓便叫刘君朗觉出些目眩神迷的意味,外间点了灯,只一盏,明晃晃的燃着。<
刘君朗身姿若翠竹,肤色更比一般男人白皙,家中护他至今,长了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肉体,浑然天成的清秀之气,就是此时的刘君朗,他身段纤细不显瘦弱,肌肉中蕴含着力量,美感勃发,再说眉眼,不似路修那般张扬,却是敛了江南的春色,尽藏于瞳仁中,一看就顿生喜欢,当真是美人出浴,京中第一妓子见了也要羞上一羞。
张伯立于门外,久久听不到内里动静,他想着公子还未用食,复走了进去,刘君朗仅着了件月牙白的里衣,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不忍叫醒刘君朗,老管家上前,给他细细盖了被,拉上帷帐,思索间再次出屋。
何止这几天,就这半个月,刘君朗其实也没有好好睡过一觉,眼皮下的黑青一览无余,张伯城心疼他身子,吩咐道“小六,下午你在公子屋外好好守着,听见声响方可入内,也别让其余人进去了。”
张老瞧着自家公子嬉皮笑脸的样子,心中的担忧早散了一大半,他伸手弹了刘君朗一个脑瓜崩,叹了一口气,转身出屋。
刘君朗其实不是个在意容貌的人,就拿现在来说,他草草的用布巾裹了发,被雨浸过一场,刚又泡了热水,冷热交加,刘君朗不确定是不是这个的缘故,他脑中昏沉沉,身子骨儿也透了酸软,只想倒头大睡,刘君朗靠在床侧的雕花沿儿上,两指捏了捏眉心,心里在睡与不睡间荡了一秒,立马挺尸的睡了过去。
那人唇角上扬,极为开心,扭头一看,竟是路修。
刘君朗霎时惊了,脑内乱成一团,想给自己来几个大耳刮子,狠狠扇醒自己。
他手中握了卷书,读的入神,灯光映出他的眼睫,纤长精致,刘君朗一动不动盯着人看,都说灯下看人人自醉,刘君朗此时犹如喝了一壶烈酒,再因刚醒脑子不甚灵光,撩了帘子对着人道了句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