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健实的大腿肌肉无法忍耐一般地颤抖起来。
陈年真的觉得自己那地方要坏掉了,他根本不知道陌生的变态还要把他的后穴扯成什么大小,他怀疑括约肌要因为这样诡异的扩张彻底失去收缩能力——?
“不不行了”
他现在连说话都不敢用太大力气,只怕那里因为不该有的动作再次受伤。
当体内的器具终于停下继续张开的趋势时,陈年不由得悄悄松了口气。
可气才松到一半,他的脸色就变了。
第一次如此洞开的肠肉在些许凉意的空气里瑟瑟发抖,一只软刷很轻易地进入了那个被迫敞开的肉洞,刷毛很柔软,但对脆弱敏感的肠壁来说刺激过于密集和猛烈了。陈年面色些微扭曲,被缚住、被打开的四肢倾尽全力挣扎起来,再也顾不得一丝褶皱也不留的肛口是否会受伤,那密密麻麻难言的痒意从肠道深处侵袭到每一根神经,一点点肠肉上的刺痛不值一提,不如说在这漫天难耐的痒意里,那些微小的刺痛令他甘之如饴。
“哈唔住手啊呃”
那只刷子尽职尽责地履行着之前陌生的声音所说的「洗干净」,湿润柔软的刷毛没有放过肠壁的每一个角落,把精液都尽数刷下,然后换一只新刷子继续工作,直到陈年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拒绝的呻吟开始变了调。
?
陌生人笑道:“是这里吗?”
刷毛被按得凹陷进了肠肉里,密集又分离地攻击着陈年毫无招架的敏感点,陈年只觉得眼前的黑暗像是染成绚丽的光,连绵不断的快感争先恐后地顺着后面顺着脊椎里面攀上来,性器在刺激之下强制勃起,一点一点,几乎要贴近小腹。
“呃——松松手!松开”
?
陈年被束缚的两条长腿已经紧紧绷着肌肉,脚背都不自觉地绷成接近直线的弧度,脚趾抽搐着蜷在一起,他断断续续地拒绝着。
无人抚慰的性器已经高高立起,在外人残忍不松懈的前列腺刺激下,慢慢渗出晶莹的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