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让克莱德本就红透的耳朵更热了。
“都想”
屋外的护卫们听着里面的声音都羞红了脸,房门不密封,殿下的信息素若柔弱无的传过来,他们的身体都开始起了变化。
“去打抑制剂,我在这里。”还是赫尔曼率先反应过来,吩咐他们下去,自己站在门前
其它人逃荒一样的跑走了,赫尔曼继续听着屋里胡闹的声音,抬眼看向天花板,只当自己是雕塑,刻意的忽略身体的反应。
级雄虫的信息素对他们而言太诱惑了,听着里面上将止不住的低吟求饶,后来渐渐带上哭腔。
军雌能忍是虫族公认的,作为上将克莱德当然是其中顶尖的,现在被雄虫玩弄的都哭出了来,可想而知殿下有多厉害。
护卫们多是军部出来了,平常连见雄虫都见不到,现在被佐恩的信息素弄得个个腿都软了,都得扶着墙竭力控制着身体的反应。
“都去打抑制剂,我在这里。”还是赫尔曼率先反应过来,吩咐他们下去。
其它人逃荒一样的跑走了,赫尔曼继续听着屋里胡闹的声音,抬眼看向天花板,只当自己是雕塑,刻意的忽略身体的反应。
他不想动,因为一动就能感受到身后湿润的水意了
上将低沉情动的喘息透过门传出来,好几次哀求的示弱都突然变调,哭喊着求饶似乎想让殿下停下动作。
可赫尔曼几乎都能想象到殿下做了什么,因为上将发出了类似痛苦的呜咽,好像在挣扎,可那种沙哑情动的声线,就算是阻止的话语,听起来都像是欲拒还迎,连雌虫听着都面红耳赤,更何况是殿下这种禁欲了一个多月的壮年雄虫。
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持续到天快亮了,赫尔曼一夜未睡的守在门口一动不动。
终于卧室里的声响停了下来,赫尔曼不禁送了口气,才敢动了动发软的双腿,就听见殿下在里面叫水。
原地好几次深呼吸,赫尔曼才打开门,却直接被里面浓郁的气息熏红了眼,强大信息素无孔不入的扑来夹杂在欲望,让他几乎跪在了地上。
手里的水被一阵金光裹着送到大床前。
赫尔曼后退时下意识抬头看了里面一眼,隐约看见上将枕着殿下的手臂被仰面抱在怀里,上身露在被子外面,满是被蹂虐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