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开口
“世子这副身子,就不怕在下一个不小心,让世子成了风流鬼?”
话没明说,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讽刺曹曦都弱不禁风了还精虫上脑,也不怕被自己弄死在床上。
曹曦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一派道貌岸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完,似挑衅似渴慕地直勾勾看着燕二。
“不知死活!”燕二难得地暴躁了,半是愤怒半是讶异,一下打掉曹曦手中的酒杯,把他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床榻。
燕二是一个刺客,素来冷静,很久没人让他的情绪如此不受控制了,偏偏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恩人,自己没法动手结果了他。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暴虐的情绪在心里滋长。很好,你不是求欢吗?你不是想要我要你吗?
有何不可!
燕二粗暴地撕开曹曦的衣衫,解开自己的裤带,抽出因暴怒而挺立的昂扬,分开曹曦的双腿,狠狠插了进去。
“嘶..疼..”没有丝毫的润滑,性器就这样突然的闯入,后庭像是被撕裂开来,剧烈的疼痛让曹曦直冒冷汗,想要把带来这一切痛苦的源头从身体里驱逐出去,可又舍不得。
只有这一夜而已,他们两人只能有这一夜。他想把自己交给这个人,哪怕只有这一晚。曹曦脸色发白,强忍着身后的不适,咬紧牙关
“你..你轻一点”
这场情事的另一方也不好受。曹曦的那里又干又涩,夹得燕二动弹不得,四周的肠壁紧紧缠裹住半截闯入的性器,进不去又出不来,进退维谷。
他试着抽送了两下,除了钝痛没有丝毫的快感,曹曦更是不由自主地流出了两行清泪。
燕二皱着眉,慢慢从曹曦身体里退了出来。曹曦见状白了一张脸,两腿勾住他的腰,浑身颤抖出声
“别走。你别走。”
眼里是燕二看不懂的小心翼翼和哀求。
燕二的怒火一下子就奇迹般地熄了下去,他没有说话,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墨白瓷瓶,扒开瓶塞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曹曦后庭那里,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入口的地方轻轻研磨。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燕二的指尖传来,随着手指拨开入口进入后庭,身后的钝痛逐渐被取代,异样而又愉悦的感觉在手指经过的地方窜升,酥麻熨帖还带着点儿别样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