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不是这样的……”青年濒临崩溃,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一瞬之间竟已泣不成声,“贱奴不是不愿侍奉主人……”
“贱奴求之不得……”
丹华君居高临下,露出稳操胜券的欣慰表情。大白虎则慵懒地打了个哈欠,脸上的神态仿佛在说“果然又是这一套”。就连天边的阴云,也渐渐散去,只留下一地仓皇逃窜的小动物。
丹华君喜欢折腾青年,喜欢将他逼到绝地,喜欢欣赏他绝望的泪水,更喜欢青年每一次,都做出他想要的选择。
比如拒绝侍奉宾客,而以幻术替代。
比如明明可以以身为饵,诱惑相柳,却偏要以命相搏。
其实他早已知道青年不是那样的人。
但那又如何呢?
毕竟,青年因为倍感羞辱而颤抖的样子实在太过可爱。如果让他不得不一辈子顶着这样的污名,卑贱屈辱地活下去……
会很美味吧。
丹华君如血的瞳色又深了几分。
如此,颠倒黑白,还不是在他的一念之间。
“方才你违逆本君的事情,本君便不追究了。”丹华君从白虎上跃下,赤着踝间系有白瓷铃铛的双足,来到青年的面前。
铃铛晃动,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起来:“来,让本君看看你的伤势。”
青年原本趴跪在地,感觉到丹华君的靠近,居然猛地向后退去:“不,主人……”
又一次被违逆,丹华君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他眯起眼睛,踩住青年散落的黑发:“赤芍,你今天是吃错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