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全程130挡的恐怖速度。谁叫他实在是等不了了,就算被扣掉驾照也没关系——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个他牵挂了那么久的狠心的男人那张冷冰冰的脸。他的副驾是韩国少女车恩尚。带着她,表面是那么冠冕堂皇地说着不想让她被骚扰,心里边其实是想让人陪着孤独的自己,让自己有勇气去面见那个人,还有他还想看一看,当那个人看见他带着一个女生,他是不是会有反应。然后
然后就是少女看到那个梗在路中间的大石头吓到了,惊慌失措地抓住了他的手,他来不及停下或者是转弯,车子就碰到了——幸好那个时候他下意识地护住了那个少女,要不然
虽然那种剧烈的碰撞疼得他到现在回想起来仍觉得心有余悸——
金叹的眼皮忍不住惊恐地跳动了下,然后就被一直看着他的人看见了。
“金叹,你醒了?!”
一道冷冰冰的低沉男声伴随着仪器“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虽说声音很冷,但声色确实悦耳动听,而且还是那么的,熟悉——
果然是他!
已经能清楚地听出说话声的金叹在确认这个消息后,所有的恐怖惊骇都不见了。他赶紧要睁开眼,然而这一次和前面一样,任凭他怎么死命挣扎着控制眼皮,眼皮也只微微开了那么一条缝,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就算开了缝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幸运的身体四肢的控制权终于回到了他的身上。他原本仅仅只能动弹手指,现在已经可以控制到了整个手臂。只不过他的左手现在被握着,他也不想失去这个温暖。刚想用嘴巴回答,就感觉到了自己面上的一层阻力。他不由得有些焦躁地转了转眼前还是一片黑暗的眼珠,上下摩擦了下嘴。
坐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的声音的主人自然是宗龚之。发现了金叹的意图,他赶忙叫来一旁的护工小心翼翼地帮他拿下氧气罩。
“你感觉怎么样了?”
金叹仔细分辨着氧气罩一拿下就传入自己耳朵里的声音,即使早有准备,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是,金哥哥?是您一直在照顾着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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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醒来,宗龚之瞬间想放开原本是他为了安慰握着病人结果现在却被病人反握得紧紧的手,但是没法,只能道:“是我。你已经睡了四天,社长大人和你的母亲想来看你,但你也知道,他们这个时候出行不方便,所以会长大人派我照顾你。”
金叹闻言有些难过,可毕竟习以为常了。他强压下心底在知道金元不是主动留下来照顾他后涌起的莫名失落感,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用着平淡的语气继续问道:“那个,那个女生,车恩尚,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