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0三、没有奶(2/3)

韩啸皱眉自言自语：“这不行，奶粉不好......”他立马儿拿起电话焦急地说：“哥，哥，有没有奶妈？樊樊没有奶，能不能现在找俩过来？”

护士知道能来小绿楼、能让郑云旗亲自给盯着生孩子的人绝不是一般身份，但仍然对韩啸这种傻逼问题有点儿无奈，她点点头：“嗯，是啊。”

就是展立翔也有点儿羡慕，三个人都是风华正茂、难得还一个个人模狗样的，穿着白大褂，摆着清冷禁欲的脸，像天使。

护士一副“早知道是这样”的笑容把孩子裹起来抱在怀里。

呸！衣冠禽兽！

展立翔径直朝这仨晃过去，眼瞅着簇拥这几个人的那一群白大褂大有上来拼死保护自己主任的那种视死如归的意思，忍不住乐了，他插着兜儿歪着脑袋挡住路：“三位，收红包吗？”

护士啧啧赞叹：“这孩子，脾气真大，这么能哭！”

彭康年皱皱眉，说出来的话让自己阵营的人大跌眼镜，他推了推眼镜问展立翔：“你这什么形象？遭日了似的？”

韩啸问另一个护士：“这是奶粉吧？”

337特殊区一共四座小楼，黄绿红白，秦冲被安排在离樊季住的小绿楼最远的那栋小白楼里。

行政楼里边儿是337办公的地儿，病患和家属也有很多不认识道儿跑进来，看着他们仨的时候，都跟看见上帝似的，他们随便一个落单的时候都面临着被病人家属包围的境地，但是三个并排走在一起的时候竟然有点儿让人不敢靠近，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那么点儿意思。

护士把孩子的小脑袋凑到樊季小小的乳头前边儿说：“你自己掐着点儿你那儿，不然他咬不住，哎，这点儿就不如胸大的。”她又催促韩啸：“你信息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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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啸忙点点头，开始释放信息素。

“韩啸！”樊季急了，这不光是让人看笑话，还让他觉得特别没面子！

展立翔跟着他们走，他看了看左佑，能看出来他也一宿没休息好。

和幸福感，孩子生出来了、看见实体了，立马儿就不一样了。

听郑云旗的助手说三大主任一大早儿都被召到院长室去了，展立翔就找了个人少的地儿抽了两根儿烟往行政区走，才要迈进行政楼的大门，就看见彭康年、郑云旗、左佑这三个人被簇拥着往外走。

左佑问他：“见着樊樊的孩子了吗？”

展立翔点点头，想起把他抱在怀里时候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他甩甩头：“秦逼死得了吗？”

孩子显然是饿了，左右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闭着眼睛哭着往樊季怀里扎，手舞足蹈的，像个小僵尸。

我操，这哪儿他妈是哭呢，简直是剌樊季和韩啸的心肝肺呢。

孩子的小嘴紧紧含住樊季的乳头，本能地嘬嘬嘬个没完，但是樊季才刚生完孩子，一滴奶都没有，孩子嘬半天什么都没吃着，一边儿继续不停地嘬一边儿放声大哭。

直到护士把冲好奶粉的奶瓶塞进孩子嘴里，这个世界安静了，只有时不时嘬奶嘴儿的声儿，听在樊季心里，他幸福得都要融化了。

孩子没吃奶的时候饿得哭，现在嘬到了奶头却依然饿着就哭得更狠了，他脸都憋紫了，嘴长那么大疯狂地哭着，哭着哭着就没声儿了，哭背过气儿去了，隔了好几秒才继续放声大哭。

后边儿一个新来的实习医生不干了，大声说：“你说什么呢！怎么说话呢！”

可把韩啸和樊季给急坏了，韩啸都急了：“怎么还没有啊？我儿子怎么哭成这样？”

郑云旗到底是阳院长的女婿，必须得收敛点儿，他一边儿走一边儿说：“走，跟我们去小白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