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0八、这就是命(1/5)
韩啸正轻轻揉着樊季发红的嘴角,把赵云岭说的每一个字儿都听进耳朵里。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其实他闯进来以后看见的赵云岭的那种眼神、极度挣扎却到底发生了的荒唐性爱已经能说明一切,只是万没想到赵云岭会宣之于口。
韩啸冷笑了一声也站起来。
赵云岭的上衣已经盖在了樊季的屁股上,他也把自己那件盖在被操晕的了小骚货后背上。
“樊樊和我的孩子都3个多月了,容也是我容你。”
“韩啸,你混蛋。”赵云岭说。
明明天天看着自己没头苍蝇一样翻遍能翻的地儿找这个人,却揣着明白装糊涂,闭紧了嘴不透露他的消息,自己倒是给自己打造成了樊季离不开的蓝颜人设。
韩啸这傻逼对不起他、辜负了他的信任。
可他忘了韩啸也有七情六欲、更不是圣人,不能治私心。
“他在非洲受了好多罪......”韩啸轻描淡写地说出他藏着的那段岁月:“我一开始就是觉得挺他妈有意思的,想看看他多长时间就得哭着求云赫把他弄回国,他头两年净得病了,云赫亲自飞过去过都没能把他接回来,慢慢就好了,结实多了也沉稳多了......”
赵云岭静静地这么听着,在韩啸平静淡漠的声调儿里掀起暴风骤雨,他的小樊樊背井离乡的时候,他打着相思成灾的幌子糜烂放荡,他所谓的惦念和痛苦,完全没有走到樊季的心坎儿里,更没能把他从深渊里拽上来。
陪着他的人是不顾一切的展立翔、默默护着他的是看起来薄情寡恩的韩啸。
韩啸并不关心赵云岭想的是什么,就好像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这么多年的一些东西都是他自己独自拥有着:“我一开始就是想看看这个弱了吧唧的小东西什么时候能认怂,慢慢的就不舍得笑话他了,我还想自己一个人守着他。”
“你不配,樊樊那十年,老子只服展立翔。”赵云岭随手拿起块白毛巾擦着自己身上的各种体液,在韩啸跟前儿说出他这么多年早就在心里认了的话。
展立翔这个逼是他从踏进校门第一眼看着就不顺眼的人,赵云岭曾经想过跟秦冲当哥们儿,但是对于一身陋习、眼高于顶又嚣张跋扈的那个姓展的傻逼,他打心眼儿里看见一次就想抽一次。
唯独他对樊季的感情和付出,赵云岭服,他没有不服的道理。
如果自己苦,那展立翔给谁去?
赵云岭起身要把樊季拖起来,韩啸阻止了。
他忍了韩啸好长时间了,终于急了:“你想怎么着?”
韩啸说:“我儿子还在家等着樊樊,他就是清醒了也会跟我回家。”
赵云岭指着他,因为没有战胜一个小崽子的筹码而显得有些无理取闹:“想想你那欠收拾的哥!”
韩啸却相对平静好多,他看着赵云岭缓缓地说:“少爷,你不是那种人,我的态度......”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下去:“今天表给你了,你得让我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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