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
赵云岭说:“老子不好!南城,走!”
段南城跟韩深擦肩而过,没有只言片语。
韩啸给樊季大致擦了擦身上太不堪入目的体液然后悠悠地开口说:“自己走还是我抱你出去?”
樊季脸红了,不情不愿地把眼睁开了。
韩啸神色不善,光着膀子坐地下直勾勾地看着他。
餍足性感、戾气乖张。
狮子就是狮子,装不了多久的,这样的男人才是他的韩啸。
樊季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汗湿的脸,却被韩啸一把攥住手放进自己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卧槽,好鸡巴疼!”樊季嘶了一声猝不及防挨咬。
韩啸能把他咬多疼?他无非是掩饰自己的尴尬。
“樊季,你觉得你这些年惨吗宝贝儿?”韩啸亲了亲被自己咬出牙印儿的手,这双手又变得白皙了,不应该在非洲干重活儿,只适合给男人手淫。
樊季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跟理想背道而驰、跟骨肉血亲天人两隔、跟爱人们互相折磨,最初的梦想灰飞烟灭、最好的年华背井离乡......
韩啸好像也不是等他的答案,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儿:“都惨,就二哥哥命最好,因为我有儿子。”
赵云岭坐进车里,示意司机下车,然后看了一眼段三儿。
段南城硬着头皮钻进驾驶座里,知道太子爷心里有火,偏偏他自己也不爽,俩老爷们儿在封闭的车厢里气氛沉闷。
车开出地库,赵云岭已经披上一件衣服靠在座椅靠背上。
透过后视镜,段三儿发现一双微微红肿的犀利眼睛正盯着他看。
“我操......”他下意思爆粗口,别开眼睛,跟做贼似的:“那什么,去哪儿啊?”
赵云岭还盯着他看,却没为难他,吩咐:“北方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