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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她喝不喝酒的时候，她明显地停顿了。是惊讶吗。

不知道是出于礼貌还是什么，起码她没有对我流露出一点点不耐烦和讨厌。

我很高兴看她过得不错，很高兴她看上去还是老样子。我和她说了好多遍“你都没变”。

她说出来的话总是能让我回不过神，原来她都记得。

我坐下的第一句话，冲口而出的居然是“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bsp; 我的第一句话是“我刚刚给你打电话你没接”，然后她拉开抽屉看了眼手机，说她没听见。

我挪了两步，看看沙发离她办公桌的距离太远，又挪了回来。

我和她说了几句后，她对站在她身边手足无措的我指着门边的沙发叫我坐。

她进

她仔细地研究了一下，又仔细地把它们装回袋子里放进了抽屉，没有丝毫推脱，再自然不过地收下了它们。

中午她还要上课，没有邀我和她一起吃中饭，等我吃完回来的时候，站在教室后门看见她站在讲台前上课的熟悉的样子。

那天我和她之间说的话，比我们之前几年加起来的都要多。我们东拉西扯有话没话地说了快四十分钟。

她问我现在在哪儿，我说“X国”，她说：“我知道你在X国，你在X国哪儿。”

其实现在想起来，不过都是些便宜得很的小孩子的玩意儿。

然后我在她位子上坐了会儿等她下课，有个老师进来给她送了盒一盒蜜饯，那个老师认出了我，说：“回来看XXX啊。”我“嗯”了一声。

她快下课时我坐不住了又到走廊上去看她，站在后门看着她从前门走出来。

她说：“我们和你们这代不一样，我们小时候都在厨房里玩大的。”

每个话题间，有缄默的空白。我低头看着她的登山鞋。她也许看着别处。

我很惊讶地问她:“你会做饭？”

只是她和我说话的时候一直下垂着目光没有看我，而我一直一直看着她的眼睛，它们真好看。

她又叫我坐了好几遍，我才不情愿地坐过去，然后她也拿着水杯坐到了我沙发边的椅子上。这时我才放松下来。

她说现在招待朋友的最高规格不是去外面请客吃饭，而是在家自己做。

她和我说她还欠着Q一个自己做的蛋糕，我和她说，我和Q也长久不联系了。

不过那次她的发型真是夸张了些，像是足球迷的那种爆炸头，卷卷的短发全脱离地心引力耸立在她的脑袋上。

我盯着她白色星巴克的杯子和她说我口渴，她起身走到办公室的斜对角问别的老师替我拿一次性杯子接了水递给我，还是兑过的温水。

之后我们聊聊专业，听她说说戏曲，说说做蛋糕，说说请朋友去家里吃饭，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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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曾经也叫过我去她家。

我的第二句话是“我带了点东西给你”，然后就把我特地带给她的东西给她，一样样拿出来和她解释了下。那天刚好是情人节的后两天，我给她的巧克力还是我在国外特地选的。

我问她是不是还是一个人，她说是。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死性不改地纠缠于她的头发不放。

她问我不去看看别的老师吗，我摇摇头，然后我看见她瞬时嘴角轻微却明显的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