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上药(H/涂药/指交)(2/3)
早上冰释前嫌,醒后情难自禁,前前后后,不疼才怪。盛乔肯单膝跪着褪温楚的短裤。布料蹭过肉户时,温楚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啊?”
“好,听你的。”盛乔肯两指掰开他的肉唇细细吹气,“让医生过来好吗?”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盛乔肯皱眉,把温楚抱到一边,起身抽纸巾给他拭汗。温楚张着腿,有点难堪,“下面疼。”
这样一个人,不知是多少人魂牵梦绕的海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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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乔肯深呼吸,上身隔开些,揉了揉温楚勺顶的发,半哄半威胁:“别哭了。再哭老公做不了人了。”温楚隔了几秒才通过脊背的触感明白他意思,止住抽噎羞赧低头,伸手够桌上的矿泉水。
是漆黑的夜,开了闪光灯,背景上方一排字母----。温楚在一群吸血鬼里一眼认出盛乔肯。挺鼻薄唇,亦邪亦正。本就深邃的五官勾勒后极浓艳,唇廓描了浆果色的血,弯弯流入微扬下巴的阴影里。脸上附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心不在焉地看镜头,散漫又寡情。
一次被这种神情迷住。他有时候觉得温楚湿润垂坠的尾睫其实是一把软刀,浅浅地割开他的心,钻进去一个温楚。够甜蜜,痛都不分明。
住所,常去的餐厅,突然跳到雾蒙蒙的英式建筑和毕业照,竟然就没了。盛乔肯耸肩,“然后我就读大学了,修的经济学和数学。毕业后还是玩那些,也在朋友的公司帮点忙。然后的然后就遇见你了。”
美国。纽约州。曼哈顿。
“而且如你所见,我是非常普通的人。真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不普通的一切都与你有关,你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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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粝的舌尖探进肉缝,发尖擦在腿根,痒,疼,终究是疼占了上风。温楚往后缩,推盛乔肯的肩,“不要了,不要这样,好痛。”
“他是投资商。当时我手上闲钱多,瞒着他们玩点股票基金,运气还行。他知道我对这些感兴趣后教我很多,还带我去纽交所玩。我跟他的关系比我跟我妈的关系还要好。遗憾的是我上大学之前他们就离婚了。”
陈年飞醋,愈久愈醇。盛乔肯还在很认真地抱怨:“上学非常非常无聊,唯二的乐趣来源于朋友和我的继父...”
果不其然肿了,在连绵激烈的性事之后。两片肥厚的肉唇肿得挤在一起,暴露在空气中,红得艳糜,软得可怜。逼窄的肉缝间挂了条粘腻水丝,散着盈盈诱人的光。盛乔肯大脑充血,埋在温楚腿间贴着阴户,由下至上重重将那抹光舔断。
他没存照片,直接在网站上搜某个非常有名的互联网企业,第一条就有他们的合照。都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勾着彼此的肩,能看出来关系很好。
盛乔肯貌似对拍照兴致缺缺,缺失他人刻意的记录后,后面的照片明显地少。镜头里面孔都不多,一张万圣节的集体照于一堆风景照中格外瞩目。
盛乔肯一本正经说自己是普通人,温楚只觉郁闷又滑稽。刚想转过身,被牵动的下身即刻泛起针刺般的疼意,痛得他额前冒出细密冷汗。
兜兜转转总算讲完,盛乔肯如释重负舒气,“之前没说是觉得相处下去你自然会知道,我没有赘述的必要。我没考虑到对你造成的困扰,安全感之类...第一次谈恋爱,我弄得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