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也不哭了,声音也从刚才的激动里平静下来:“面也见了,你们什么打算?阿澈、阿澈可能看出来什么了,好不容易见到面却搞砸了”
季瑾瑜用手捂着脸,声音传出来有些沉闷,回想起自己在机场的样子,脸上有些痛苦的扭曲:“我后悔了被侮辱的时候我就该去死的,强撑着这么久见一面有什么用呢?我死了他也只记得我对着陌生人发骚的样子”
顾越泽憋回去自己的泪,他低估了长期被调教身体的淫性,原来以为可以不受影响:“说这些有什么用阿澈要是还愿意一起吃饭,就再一起吃最后一顿饭,要是、要是阿澈不反正、反正我出了这个门就没打算活了”
程澈没想到他们的对话信息量这么大,更没想到,三个人居然都存了死志
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三个人反倒不再患得患失,打起精神开始聊自己以前跟程澈的一些事,气氛便温馨了许多。
他听他们说着一些细碎的琐事,为他曾经对他们微小的关心就声音里都浸了蜜的笑起来。
反身关上浴室门,倚在墙上,有些脱力。
为什么会是这三个人遇到这些?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在他的身上。
他不相信这些只是巧合,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他疏忽掉的。
查这些事,都是以后要做的了,最重要的是,先挽回他们求死的念头。
随便冲了冲,程澈围了条浴巾在腰上,打算出去色诱了
既然这几个人都对他情根深种,色诱应该有用的吧?
门一开,三个人齐齐的把目光投了过来,然后不约而同面红耳赤的夹紧了屁股。
计划通。
程澈往床上一坐,浴巾半散开,几乎盖不住粗长的肉棒。
三双眼睛痴迷的盯着他的身体,从脸到胸口到漏出一点边缘的肉棒。
程澈发誓,他听到了三声咽口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