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夜欲灼人(H)(1/2)

风高月冷,夜寒星朔,大如鹅毛般的雪花絮絮纷纷,无声地堆叠这府邸中央,风露独立的那人肩上。

那人身披玄青色狐皮大氅,于院中静立了不知多久,周身已是消不融的层层白雪,诉说着入冬后的孤凉。那人剑眉星目,眼角横勾,不笑的时候莫名有着三分冷酷,此时却低头凝视一张纸条,似被什么牵住了心神,良久,才两指一措,转身回房,任冰雪覆上纸沫。

自月清欢从无名院里走了出去,这半月来杳无音信,若不是他知道人在宫中,还真以为月清欢就此消失了。

自己遣了手下一众手下,多方暗探,不过回了一张密报,寥寥几句这劳心的人自然是三皇子季秦,此时他叹了一声,想起密报上所诉的情况,清欢这半月来被禁于宫中一处书阁偏殿,殿外的侍军五步一卫,严环层密,但殿内似乎无人照顾,饮食起居等均放在门外由侍卫送进去。

而且,那夜之后,父皇未再见过他。

为什么?

季秦倒了杯茶,饶有兴趣地在手中把玩,这两人是何时达成一致的,那夜他也在现场,他怎么不知道?

想到这里,他低声道:“陆影。”

有一人飘然出现在门外阴影处,“属下在。”

“明日你随我去趟书阁偏殿,我要见月清欢。”

“是!”

次夜,天方被墨色沾染,季秦便按耐不住,与陆影两人换了侍卫的衣服,一路潜到偏殿旁。

季秦这些年来,明里暗里也培植了些势力,安在各处军中。

看守小门的心腹早有准备,见是他来,挑个左右无人的罅隙打开门,将人放了进去。

一入得门,季秦无暇顾及那许多,径直朝内殿大步走去。

相传新欢醉饮之媚骨生香,能勾魂摄魄情迷意乱,着实令人欲仙欲死,曾被风流浪子奉为一等一的合欢之物。如今他已尝过那令人魂颠神倾的销骨滋味,的确不假,只是如此一来,这新欢醉另一传闻,如若十余天内未得交欢,则肝肠欲断,辗转难眠犹如万蚁噬心恐怕也是真的。

半月了,如今已过半月。季秦双唇紧抿,神色愈发深沉,只见他越走越快,最后足下一点,踏雪驰腾,来到殿前推门便进。

殿里没有人声,入目便是丢在地上的半卷竹简和今晚饭食,案上书册翻杂,尽显凌乱,只有一盏偏烛尚还燃着,发出昏黄微光,灯影下,殿内的清冷似可亲见,竟比窗外飞雪更是冷上几分。

季秦还来不及感慨,只听卧室传来一声极为压抑虚弱的呻吟,连忙走过去,只一眼便愣住了。

月清欢横躺在床上,素白的里衣被撕成条状,缠绕着手腕横过脸颊固定在颈部,用自己的手臂,堵住了所有无意识的呻吟。

褪去衣衫的月清欢身如白玉,手臂上的齿痕更愈刺目,鲜红欲滴。季秦连忙上前,伸手探了下脉,尽紊乱无章,看是等不及了。

心道无法,必须尽快替他解毒。

一念至此,当即脱了外衫上了软榻,解了月清欢绑在手腕的绳子,将他抱在怀中,轻唤:“清欢,清欢你怎么样,听得见吗?”月清欢情毒烧身,自是不答,觉到有人靠近,自扭动身体贴上。“救救我,好热救救我”情毒发作的热感在这飒寒冬夜显得更加诡异,唇齿间残留的些许血气合着低吟响在季秦耳边,情欲的气氛如此浓烈,季秦也不觉身燥起来,无需按捺,低头吻上他的眉眼,声音低沉的仿佛没有出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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