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5 蜂蜜(2/4)

林岸一时间束手束脚地不敢再多碰他，趴在他身上微笑道：“别怕我”

嘲风露出迷茫的神情。

嘲风整个呆住，全身绷紧，避开眼不吭声，眼神已经放空了，嘴唇紧抿，近在咫尺的嘴角在发抖。

林岸倒像司空寻常般，十分滑稽地大幅度挥手，笑逐颜开地和他们打招呼。

他似乎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看到龙不是肝胆俱裂，而是兴高采烈；看到他不是恐惧厌恶，而是欢迎期待。

嘲风站在他身旁，身型挺拔，一动不动，目不斜视。他一板一眼地问：“去哪里？”

成一团。

孩子们哗啦啦地涌到玻璃窗前，兴奋地大声欢呼，“龙来救我们了！”

龙就像一艘停泊的巨轮，严丝合缝地贴紧大厦边沿，只要跨出一步就能站上宽厚平稳的龙背。林岸含笑看着小朋友们像下饺子般有条不紊地来到身边，交头接耳欢声雀跃，好像这不再是命悬一线的火灾，而是充满奇遇的郊游。林岸慢慢放下心来，甚至有闲暇怀疑刚才自己跌的那一跤是不是嘲风故意为之。

嘲风默默站在外围，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岸，心脏沉沉下坠。由于缺乏最基本的人类常识和感情词汇，他还不能分辨自己的心情，所以只感到生理上的不适。?

忽然听到一阵阵热烈的惊叹：”是真的龙！龙来了！”

小朋友们围着林岸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争着表现，求他夸奖自己，摸自己的头。

他抬起眼，冲他感激地微笑，嘲风又露出怔忪的表情。他的眼神依旧冷冷的，但体内不知那里好像着了火，血液加热，皮肤滚烫。

林岸抬头看了他一眼，心情复杂，既惊讶又感慨。龙把自己被烧毁的半边躯体藏了起来，将依旧完好的那面对着玻璃窗，方便小朋友爬上来。

“我是不是见过你？”嘲风哑声道。

俞小乐又在哭个不停，这回是喜极而泣。看到林岸向她比划手势，连忙打开窗户，又搬来椅子，招呼着小朋友挨个爬出去。

龙升腾而起，经过一层层早已破败的楼层，透过肮脏的玻璃窗，隐隐可见过去的豪奢陈设。

“嗯。”嘲风闷闷不乐地再次点头。

嘲风想要说什么，太困难了，他并不是在组织已有的语言，而是尝试定义一种崭新的事物，那样东西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暖，为此他必须创造出最合适的词语，才能转达他

林岸懒得站起身，稳稳当当盘坐在龙背上，眼见熊熊烈火吞噬它们，一直无动于衷，直到某一层，他轻轻叹了一声：“图书馆没了。”

嘲风似乎思索了片刻，然后巨龙笨重地掉了个头，继续攀升。

林岸笑眯眯道：“去接小朋友回家。”

林岸对哨兵的情绪何其敏感，立即接收到了他的情绪，解码出了羡慕和寂寞。

林岸并不回答，柔声道：“先帮我做一件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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