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您的控制力如多年前一样精准(2/3)

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请示,我看着他平静的面容渐渐透出苦闷,双眼开始因为痛苦眯起。

确实,他做主的时候向来不喜欢从求饶,他会说给予什么、给予多少、什么时候放过,都是主决定的,从只要承受和感恩。这套理论在外面可不适用,不及时给予反应很容易让动手的人越过极限点而受伤。但这只要在他身上就没有事,他的观察是不依靠从的言语的,他可以给予在敏锐观察力下安全的精密而强势的控制,也可以在之后列下详尽而精准的各项数据以供那个从下任主参考。但是。真是愚蠢。他以为所有主都和他一样吗?他拿着自己的那套要求做从去面对没有他敏锐的主,只有伤痕累累的下场。这里这么危险,稍有差池就是不可挽留的永久性伤害,他这个态度不需要碰上性子暴烈下手没轻没重的,普通的主就可以把他玩残。真要超过了极限怎么办?

他的脸保持了一秒的平静,然后在闭眼到一半的时候睁开看着我:“是的主人,泽元知道了。”

他平静的就像刚刚要他从此只能在插导尿管的时候尿出来的决定是多么稀疏平常。

我取出项圈在他的脖子上收紧,并取出缠绕在钢柱上的锁链扣上项圈上的环。当我缩紧那链锁拉扯的时候,他脖颈扬起,流露出脆弱的线条。

明亮得可以反光的墙壁,正对洗漱区的落地镜子,在墙壁上排好的盥洗工具。他在我脚下跪立分开双腿,让我讲导管插入他的尿道。当他放松让管子直插膀胱的时候,淡黄色的尿液流入透明的管道。我并没有再用这些液体做什么的准备,所以它们的另一头直通下水管道。我看着他问:“知道怎么尿尿了吗?”

他的身材很好,导致膀胱肿胀的情况容易观察。水流将他的小腹撑得平滑,他却一声不吭地闭上了眼。他平静的面容就好像我将他玩坏了也无所谓。我卡着他身体极限的模样关闭了阀门。我看到他此时正好睁眼。他是现在才准备请示吗?说话不用时间?被灌得过分饱胀的腹部上他的唇失了血色,他的眉间却平静的像是受难的不是他一般。

我是直接灌了八百毫升,被定义为膀胱最大容量的程度。精密的仪器不顾人体超过五百就会产生疼痛的压强,硬生生将最大容量的液体灌入了他的体内。他倒是一声不吭,是真不怕被玩坏吗。

“好点了吗?”

我牵着他,就像牵着一条狗。我在门口停顿了些许,等待他习惯久违的光亮,继而继续前行,到最近的盥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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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顿了一下,补充,“是的主人。”

我故意让他忍得久了点,久到冷汗从他的两鬓流下,久到他的身体在颤抖,然后我不还好意

时间平静的流淌,直到他体内只能导出淅淅沥沥几滴而不再顺畅流动,我关闭了通向下水道的阀门,拉过上方的水管接入稍上一点接口处,将干净的水流灌入他的膀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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